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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新韓:我奪商鞅改天命_第3章 稱王爭霸:翁婿見面(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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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展開一份極其詳盡的羊皮輿圖,上面用各硃砂、墨線勾勒,標註着麻麻的符號和數據。輿圖的核心區域,便是黃河中下游的關鍵節點——棘

“一期工程,重中之重!”韓璜的手指準地點在輿圖上黃河與一條古老河道(禹貢故附近的一個點,“便是於此——棘!此地得天獨厚:其一,扼守禹貢故與黃河匯之咽,背靠趙國腹地,前出則鄰魏境,既能震懾魏、齊舟師北上侵擾趙國水道,又能依託趙國陸上力量拱衛船廠;其二,水路通便利,溯黃河西上,可直通我韓國滎皋,順流而下則控扼東方水路。韓國之鐵、巨木、桐油、船用構件,皆可由此水路源源不斷輸送而來,事半功倍!”

他頓了頓,目掃過認真傾聽的趙國君臣,繼續道:“一期,便是於此地,興建一座集大型船塢、木作工坊、鐵鍛場、纜索編織、桐油浸漬於一的軍民兩用巨艦搖籃!其規制、技、管理,皆參照我廣武船政司總廠,並加以優化。建之後,趙國自造艨艟鬥艦,乃至‘鎮河’級樓船,皆非難事!”

趙侯看着圖上棘的位置和規劃,眼中閃爍,顯然極為意,但仍沉聲問道:“二期、三期又如何?”

韓璜神一振,手指沿黃河與禹貢故:“二期工程,乃是鎖鑰大河,興利除害!其一,在棘船廠,依託地形,修築棘要塞兼水利樞紐!此樞紐非僅為護佑船廠,更要的是提升黃河泄洪能力。擬築巨壩,設多重泄洪閘門,以八千斤鐵鍛制巨型閘板,配以水力絞盤控。汛期可分泄黃河洪峰,保下游平安;枯水期則可蓄水,確保船廠與航道水深。其二,於下游巨鹿澤,興建沙丘水利樞紐。此樞紐旨在通巨鹿澤,既可再次調節黃河水勢,更能引水灌溉趙國東部廣袤平原,化澤國為沃野,增益糧秣,其利萬民!”

他深吸一口氣,指向輿圖上一條幾乎與黃河平行的古老虛線:“至於三期工程,便是復禹貢之偉業,通漳黃之脈!自棘樞紐起,循禹貢故舊跡,深挖拓寬,疏浚淤塞,直至漳水!此河一通,其利有五:一者,通黃河、漳水兩大水系,形縱貫趙國南北之黃金水道,舟楫之利十倍於陸運;二者,與棘、沙丘兩樞紐聯,極大增強整個流域抗洪魔之能;三者,沿岸膏之地盡得灌溉滋養,旱澇保收;四者,促進商貨流通,百業興旺;五者,大軍、糧秣調運,瞬息千里,固若金湯!此乃功在當代,利在千秋之基業!”

韓璜的聲音沉穩而充滿力量,將這幅越五年、耗資巨萬、用民力無數、旨在徹底改變趙國乃至黃河中下游格局的宏偉藍圖清晰地展現在眾人面前。指揮艙一片寂靜,只有黃河的濤聲過船板傳來。暮春的暖風從舷窗吹,帶着潤的氣息,彷彿也在為這宏圖低語。

趙侯久久凝視着輿圖,手指在棘、沙丘、禹貢故的線路上緩緩劃過,眼中閃爍着激與決斷的芒。他猛地抬頭,看向韓侯:“此策……甚合寡人之意!韓國之誼,寡人銘記於心!然此工程浩大,非一日之功,所費錢糧民力……”

牛馬任(韓侯)早已從“韓立”帶來的短暫靈魂震中徹底恢復,此刻他神肅然,目如炬,周散發出一種前世在頂級投行會議室里才有的、掌控全局的冷靜與自信。他接口道,聲音斬釘截鐵:“岳父放心!韓趙一,休戚與共。此非僅為趙國屏障,更為大河安瀾,澤被蒼生!我韓國營造司(船政司)將遣最幹之工匠、最富經驗之工師,攜最優圖紙、核心構件及全套技傾力相助!”

他話鋒一轉,如同一位經驗老道的金融掮客,開始推銷他心設計的融資方案:“至於所需錢糧,小婿有一策,名曰‘國家債券’,可解燃眉之急,更利長遠。”

“‘國家債券’?”趙侯眉頭微蹙,這個詞對他而言前所未聞。

牛馬任角掠過一不易察覺的自信微笑——那是在前世向地方府兜售城投債時才有的神——語速沉穩,卻字字鏗鏘:“正是。簡言之,趙國以其國家信用為擔保,向特定對象——譬如我韓國國庫——發行一種契約憑證。我韓國國庫可先行墊付一期乃至部分二期工程所需之巨額錢糧、料、工匠薪酬。作為回報,趙國承諾:前五年,每年割三千匹良馬予韓;後二十五年,每年割三百匹。總計三萬匹良馬,分三十年清償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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