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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血新韓:我奪商鞅改天命_第2章 稱王爭霸:廣武要塞(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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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使團千餘人登上了早已備好的數十艘大型船。隨着廣武水寨沉重的閘門在絞盤聲中緩緩升起,船隊魚貫而出,駛的黃河主航道。韓侯並未安坐於最豪華的樓船艙室,而是立於高大的船首樓甲板之上,段干、李虎、王勇侍立左右。親衛重甲標則分乘各船,警惕地注視着兩岸。

暮春的黃河,挾裹着上游黃土高原的泥沙,奔騰東去,氣勢雄渾。兩岸楊柳新綠如煙,田疇阡陌縱橫,正是春耕夏耘的時節。船隊順流而下,速度頗快。

韓侯憑欄遠眺,目如炬,仔細審視着河流兩岸截然不同的景象。

南岸,韓境。 但見田野規劃井然有序,渠縱橫如織,新修的夯土堤壩護衛着良田。水車吱呀轉,引河水灌溉。田間農夫耕細作,俯仰有序。村落屋舍儼然,雖不奢華,卻堅固整潔。更可見新墾的梯田盤桓山腰,如同綠的階梯。沿途塢堡林立,旌旗鮮明,與農耕景象融為一着一而有序的生氣。

北岸,魏境。 景象卻顯得凋敝許多。大片田地荒蕪,雜草叢生。偶有耕作的農人,也顯得稀疏而疲憊。渠多有淤塞廢棄,灌溉不暢。村落顯得破敗,炊煙稀落。雖也有塢堡,卻顯出一種孤立無援的頹勢。河道管理也顯混,幾河岸坍塌,水土流失嚴重,渾濁的河水不斷吞噬着岸邊的土地。一衰頹與無序的氣息瀰漫在暮春的空氣中。

“段卿、李卿,爾等觀此兩岸,可知其異乎?” 韓侯的聲音在獵獵河風中依然清晰,帶着一種察世事的沉靜。

段干深揖,目掃過兩岸,緩緩道:“臣觀之,如觀人之氣。南岸氣充盈,脈絡通暢,故生機;北岸氣衰敗,經絡淤阻,故顯頹唐。此非天時地利之異,實乃人為也。” 他指向南岸有序的田疇與水利,“我大韓行‘盡地利’之策,設‘司農司’督勸農桑,興修水利,授田於民,輕徭薄賦,使民有所耕,耕有所獲,獲有所安。農乃國之本,本固則邦寧。”

李虎接口,聲音洪亮如鍾:“段樞所言極是!魏王連年窮兵黷武,東征齊,南伐楚,耗空府庫,榨乾民力!其民疲於奔命,田疇荒廢,何來生機?其吏只知催科索賦,不顧民生凋敝!此等無之木,縱有強兵,亦難持久!觀其塢堡兵丁,亦如霜打之茄,焉有我大韓健兒之銳氣!” 他拍了拍邊重甲標士卒厚實的肩甲,發出沉悶的響聲。

韓侯微微頷首,目悠遠地向滾滾東逝的河水:“二位卿所言,切中肯綮。寡人常思,何謂‘有為’之政?非窮奢極,亦非窮兵黷武。在於導民以利,聚民以力,拓國以疆!” 他語氣漸重,帶着一種開創者的堅定:

“導民以利,即如段卿所言,興水利,授田畝,減賦稅,使民知勤耕可得富足,則萬民皆為稼穡之力;

聚民以力,即如李卿麾下將士,嚴軍法,明賞罰,練兵,使民知勇戰可獲功勛,則舉國皆為干城之

拓國以疆,則如我大韓西並隴西,南通荊楚,北扼大河,非為虛名,實乃為我萬千子民,爭一片更廣闊之生存沃土,延一族更綿長之昌盛國祚!”

滿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