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兒。”李菲菲的聲音低沉下來，帶着一種不容迴避的穿力，不再似剛才安霜兒時的溫和。

出手，將趙靈兒臉上和服上的水拭掉，將那條巾輕輕放在了握拳、指節泛白的手邊。

“把頭抬起來！”的語氣平靜如水，卻蘊含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霜兒說了就說了，喜歡就是喜歡，有什麼不能說的，你打算就這麼一直藏着？假裝所有人都不知道？”

趙靈兒微微一，那放在手邊的巾，宛如一塊烙鐵，燙得指尖不自覺地了。

依舊固執地低着頭，彷彿這樣，就能將自己藏進一個安全的殼裡，發黏在臉頰上，那冰冷的，讓混的思緒稍稍清醒了一瞬。

李青玄沉默深邃的目、李菲菲悉一切的促狹笑容、霜兒將秘心思暴無的話語……所有畫面都在腦中瘋狂衝撞，讓幾乎窒息。

“菲菲姐，我……我對不起你。”趙靈兒的聲音支離破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嚨深艱難地出，帶着濃重的鼻音和難以抑制的哽咽。

依舊死死低着頭，漉漉的髮黏在滾燙的側臉上，冰火兩重天的讓更加混。

“我…我不該吼霜兒…我…我嚇到了……更不該……”淚水終於決堤，大顆大顆地滴落在攥着巾的手背上，暈開一小片深的水漬。

的肩膀因抑的啜泣而劇烈地抖着，彷彿要將所有的恥、慌與無地自容都通過這無聲的震宣洩殆盡。

李菲菲靜靜地看着，沒有立刻打斷這洶湧的緒，任由趙靈兒宣洩自己的緒，手輕輕拍打趙靈兒的背。

直到趙靈兒緒徹底平復，才出手從趙靈兒的手中拿過巾，拭臉上的淚珠，隨後雙手輕輕覆在了趙靈兒那隻攥得骨節發白、青筋微凸的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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