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跨世龍圖_第225章 太行烽火連河朔,赤幟遙應荊襄秋(1)
磁州城頭的廝殺聲剛歇,馬擴便帶着一征塵闖帥帳,手中信函還沾着太行山的草木氣息:“岳將軍,梁興大哥的忠義社已在河東豎起‘岳’字大旗!他聯合趙雲、李進等義軍,連破澤州、隆德府,斬殺金軍萬夫長耿祿,如今正盼你率主力北上,南北夾擊!”
岳飛猛地起,目落在輿圖上太行山脈與磁州、襄構的三角地帶,掌心因激而微微發熱。“連結河朔”的大計,終在宗澤逝後迎來曙——梁興這支活躍於太行八年的義軍,正是他派邊俊、李喜等人聯絡數月的關鍵力量。沈放也振道:“有梁小哥的忠義社在敵後牽制,金軍腹背敵,磁州的力能大減!”
話音未落,帳外傳來急促的馬蹄聲。斥候滾鞍下馬,面凝重:“岳將軍,兀朮不甘心州之敗,聯合偽齊大將李,率三萬大軍再攻磁州,此次還帶了投石機等重型械!另外,杜充的使者又來了,說朝廷已同意割讓河北三州,勒令你即刻南撤,否則便以‘通匪’論!”
“割地求和?通匪?”岳飛怒極反笑,拔出瀝泉槍直指北方,“河北是大宋故土,義軍是報國忠良,何來通匪之說!”他轉對着眾將下令:“沈放率廂兵堅守磁州,用改良的火藥包和神臂弓抵攻城;我親率背嵬軍西進,會合梁興的忠義社,先破兀朮的後路,再回師解磁州之圍!”
馬擴急道:“將軍,你若離城,磁州危在旦夕!”岳飛沉聲道:“死守磁州乃下策,直擊敵後才是破局之道。梁興在河東已燃起烽火,我等若能裡應外合,不僅能解磁州之圍,更能將抗金戰火蔓延至整個河朔!”
次日黎明,岳飛率背嵬軍悄然離城,沿漳水西岸直奔太行山。沿途百姓聽聞岳家軍北上,紛紛獻上糧草,不青壯自帶兵加隊伍,等抵達太行山下時,兵力已增至五千餘人。梁興早已帶着忠義社將士在山口接應,這位被河朔百姓稱為“梁小哥”的義軍首領,握着岳飛的手激道:“岳將軍,你可來了!金軍在河東燒殺搶掠,百姓早已苦不堪言,如今有你坐鎮,我們定能收復更多失地!”
岳飛與梁興連夜制定作戰計劃:“金軍主力圍攻磁州,後方空虛,我們先攻懷州,切斷金軍糧道,再襲衛州,直兀朮後路。”忠義社將士悉地形,充當嚮導,帶着背嵬軍穿梭於太行山谷之間,如無人之境。
懷州城外,金軍守將正飲酒作樂,全然不知危險已至。岳飛一聲令下,背嵬軍與忠義社將士同時發難,麻扎刀劈向守城士兵,火藥包炸開城門,金軍驚慌失措,紛紛棄城而逃。懷州失而復得的消息傳開,河東百姓群起響應,短短三日,便有兩萬餘人加義軍。
岳飛乘勝進軍衛州,兀朮聽聞後路被斷,又驚又怒,只得下令撤兵回援。沈放見金軍解圍,當即率廂兵出城追擊,與岳飛、梁興的大軍在衛州城外會師。三路大軍合圍之下,金軍死傷慘重,兀朮帶着殘部倉皇北逃,李則率偽齊軍投降。
衛州大捷的消息傳遍河朔,太行山、五台山、燕山府等地的義軍紛紛派人聯絡岳飛,願聽從調遣。岳飛在衛州設壇,與各路義軍首領歃為盟,確立“連結河朔”的統一部署:梁興率忠義社留守河東,繼續擴充義軍力量;趙雲率軍東進,聯絡山東李寶義軍;岳飛則率背嵬軍返回磁州,籌備南渡黃河,與荊襄的王彥、襄的趙榛形南北呼應之勢。
就在此時,王彥從江陵送來書信:“荊襄防線已固,我聯絡川蜀義軍組建‘飛鶻軍’,扼守江漢水道。如今河朔烽火已燃,荊襄願為後盾,待將軍率主力南下,便可共圖北伐大業!”信中還附了一份荊襄防務圖,標註着江陵、襄、鄂州的布防況,麻麻的紅點皆是義軍聯絡點。
岳飛着書信,又看向輿圖上日益擴大的抗金區域,心中滿是欣。宗澤的志正在實現,“連結河朔”的戰略已初見效,河朔義軍與荊襄宋軍遙相呼應,形了夾擊金軍的態勢。他提筆回信:“王將軍,河朔已,荊襄為基,待我穩固河北防線,便率部南下,與你共赴中原,直搗黃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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