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滸:跨世龍圖_第85章 諜影暗涌,反間破局(1)
延州的稻田剛泛出青綠,趙宸的案頭就多了份燙手的報——汴京城傳來消息,三名史聯名彈劾他“私通西夏、圖謀不軌”,所謂“證據”,是一份據稱從西夏野利部截獲的“約”,上面竟有仿造他筆跡的簽名,落款日期恰在青石峽糧道遇襲之後。
“簡直是無稽之談!”狄青看完報,怒不可遏地將其拍在桌上,“大人剛帶人追回被劫的春耕糧,怎麼可能轉頭通敵?定是朝中舊臣見邊境新政站穩腳跟,又想借西夏做文章!”
趙宸卻盯着約上的“野利部”三字,指尖緩緩挲紙面:“這不是舊臣的手筆,倒像野利遇乞的謀算。此人是西夏軍中心腹,慣會用諜報挑撥,當年種世衡用反間計除他不,如今他倒先設局栽贓。”他想起此前糧道遇襲時,現場發現的西夏布料,忽然明白:劫糧是幌子,偽造約、煽彈劾,才是野利遇乞的真正目的——既想除掉他這個邊境“障礙”,又想借大宋朝堂之手攪新政。
正思索間,邊市的西夏商人李合匆匆趕來,手裡攥着塊刻着西夏文的木牌,臉發白:“趙大人,昨夜有人把這牌子塞到我鋪子里,說持此牌能在西夏境免查,還讓我務必轉給您……我知道這是陷阱,不敢瞞!”
趙宸接過木牌,見上面刻着“野利部親善符”,心中忽然有了計策。他對李合道:“你且安心,這牌子我有用。你只需按往常一樣去邊市,若有人問起,就說我收下了牌子,還讓你幫忙傳遞消息。”
次日,趙宸故意在延州府衙設“會”,讓心腹在府衙外“無意”泄:“趙大人昨夜見了西夏商人,還收了野利部的信,怕是要談大事。”消息很快傳到邊市,再經西夏商隊的“口風”,飄進了興慶府。多疑的西夏主李元昊聽聞後,立刻召野利遇乞宮對質。野利遇乞雖極力辯解,卻拿不出證據自證清白,李元昊心中已存了嫌隙,當場削了他一半兵權。
趙宸沒停手,又讓人在宋夏邊境的“界碑嶺”設下一“祭台”,假意祭奠“病逝的西夏使”。焚燒的祭文殘片上,特意留了半句話——“野利公與我朝約定,待秋收後共取橫山,平分其地”。西夏巡邏兵果然拾到殘片,火速上報李元昊。
與此同時,趙宸讓人鬆開此前俘獲的兩名西夏散兵的“鐐銬”,故意給他們“逃跑”的機會。兩人逃回西夏後,被野利遇乞的政敵抓住,嚴刑供下,“招認”了早就編好的供詞:“大宋與野利部早有勾結,青石峽劫糧只是演給陛下看的戲,好讓大人在大宋朝堂站穩腳跟!”
三重“證據”疊加,李元昊徹底震怒。他本就忌憚野利家族權勢過大,如今更是深信不疑,當即下旨賜死野利遇乞,還下令清查野利部的親信,西夏邊境的軍權瞬間大。
消息傳到汴京城,仁宗拿着趙宸遞上的報、木牌、祭文殘片,還有西夏散兵的“供詞”,當著滿朝文武的面道:“趙卿若真通敵,野利遇乞為何會被李元昊賜死?這分明是西夏的反間計,被某些人當了彈劾的把柄!”
那三名彈劾史面如死灰,當場被革職外放。舊臣們見此形,再也不敢輕易非議邊境新政。
風波平息後,狄青在延州城頭找到趙宸,笑着問:“大人為何不一開始就拿出證據辯解?”趙宸着遠的西夏軍營,輕聲道:“辯解只能證清白,卻除不掉野利遇乞這個患。借李元昊的刀除敵,再讓朝野看清舊臣與西夏的勾結伎倆,新政的基才能更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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