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署長……”

本沒有緩衝的餘地，沈嚴頭上的汗直接就冒出來了。

袁平作為新人，上來就拿財政署的老頑石開刀。

而且是這麼不留餘地，把沈嚴直接到了牆角上。

二選一，非此即彼。

李明瑞的選擇看來是沒有讓袁平滿意。

他該怎麼辦？

沈嚴覺自己經歷了一生中最艱難的時刻。

得罪劉家灣，那後果不堪設想，得罪袁平，好像是沒什麼太大的問題。

但政務督察工作的敏讓他清醒了過來。

督察工作中見到的不可思議事太多了，往往你以為的並不是你以為的。

不要把任何人當做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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