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塊炸裂，碎屑和混的靈氣衝擊在冰晶護罩上，發出悶響。護罩擋住了大部分衝擊，但仍有許碎屑和狂暴的靈氣濺到路發上，在他手臂和口留下幾道新的痕。

更麻煩的是，那混雜在靈氣中的污穢煞氣，如同附骨之疽，順着傷口就試圖往他鑽！

路發悶哼一聲，右手閃電般在左臂傷口連點幾下，冰藍道韻洶湧而出，將那些試圖侵的煞氣強行出、凍結。但這一下顯然牽了傷勢，他一晃，單膝跪地，一口暗紅的、帶着冰碴的鮮噴在了地上。

“路發！”岳山衝過去扶住他。

“無妨。”路發息着，抹去角的跡，冰藍的左眼盯着地上那攤炸裂的石塊碎屑，平靜地分析，“此石部天然蘊含一縷煞之氣，與煞同源，提純時未能完全剝離，靈力刺激後發。此類風險，需計。後續篩選，需更謹慎。”

他推開岳山的手，掙扎着站起，目落向石堆：“繼續。”

“你不能再繼續了！”岳山低吼道，“你的傷……”

“時間有限。”路發打斷他，聲音依舊平靜，“制失效前，需完至六十塊合格供能石的製備，及符文修復。當前進度，不足三。每拖延一刻，風險增加一分。”

他看向岳山，空的右眼映不出任何緒：“你若無法協助篩選，便去照看蘇師弟，或嘗試以自靈力溫養那幾塊已製備好的供能石，使其靈力更穩定。”

岳山張了張，看着路發那雙平靜到令人心寒的眼睛，所有勸說的話都堵在了嚨里。他知道，說什麼都沒用。現在的大哥，是一台設定好目標、就會不惜一切代價去執行的機。

“我……幫你篩選。”岳山從牙裡出幾個字，重新蹲下，更加仔細地檢查每一塊石塊。他強迫自己集中神，着石塊里靈氣的質，努力分辨出那些可能蘊含煞之氣的“危險品”。

，只剩下石塊撞的輕響、靈力運轉的微鳴，以及兩人抑的息和咳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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