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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裡花落知多少重生紀_第10章 風沒說的,石頭替它說了(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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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師,您是歷史教研員出,我們想請您做顧問,記錄一下大家……尤其是老一輩居民,是怎麼看待廣場上這塊碑的。”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傳來周晚晴冷靜而疏離的聲音:“林嵐,我理解你的工作熱,但請不要把一個科學問題緒化。這種集的幻覺,不屬於歷史的範疇。”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被拒絕的當晚,周晚晴在家中整理父親的

父親曾是八十年代的工人夜校教師。

在一個塵封的鐵盒裡,翻出一本1983年的夜校通訊錄。

翻到其中一頁時,作停住了。

那一頁夾着半張用剩的郵票,郵票的圖案從未見過,但那圖案上幾顆公英種子的排列方式,竟與林嵐那天在廣場上夾進《風語集》扉頁的那撮絨,如出一轍。

一種莫名的寒意從心底升起。

第二天下午,鬼使神差地走進了廣場。

繞着那座碑石走了很久,陳硯舟團隊留下的採樣鑽孔清晰可見,像一道道冰冷的傷疤。

看着那些被專家定義為“無意義”的紋路,最終,從口袋裡掏出隨攜帶的鋼筆和筆記本,在空白頁上寫下一行字:“我們學寫字,不是為了留下名字,是為了證明我們活過。”

次日清晨,當第一縷照在碑石上,前一天周晚晴寫下那行字的正下方,混凝土的糙表面上,竟浮現出一排極細的、彷彿天然形的刻痕,容與筆記本上的字,一字不差。

使

漿

西滿

彿

U

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