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定義“”呢？又需要誰的心跳和獻祭？

“我……我做不到。”林嵐的聲音裡帶着一抖，“我只是想……讓大家都能活下去，像一個真正的人那樣。”

“那就先守住你剛剛贏得的東西。”蘇晚的語氣緩和了一些，從口袋裡掏出一塊乾淨的布，遞給林嵐包紮手指，“你寫的‘我’，還很脆弱。‘漣漪’的凈化協議雖然被你暫時中止，但系統本並沒有被摧毀。它只是……在適應新的規則。”

就在這時，一種異樣的覺籠罩了兩人。

不是警報，也不是攻擊。

而是一種極致的安靜。

城市上空的銀灰雨塵已經徹底消散，出了被洗刷得異常乾淨的夜空。

但城市所有的燈，無論是街燈還是廣告牌，都熄滅了。

通訊信號、網絡波、電磁輻……一切人類文明活的背景噪音，在這一瞬間全部消失。

世界從未如此安靜過。

林嵐口的星紋突然傳來一陣微弱的刺痛，不是共鳴，而是一種……被剝離的空虛。

猛地抬頭，向隧道深，彷彿能穿層層岩壁，知到整個城市的脈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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