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這才像我許家的種！”

他不再多言，重新閉上眼睛，開始調息。該說的，他已經說了。剩下的路，需要這年自己去闖，去會。

許輕舟也重新坐下，卻沒有再磨刀，而是就着火，用手指在鋪滿灰塵的地面上，一遍遍勾勒着劍鎮的廓，以及褚老臨走前點出的那幾個烏幫暗哨的位置。

他的眼神專註而冷靜，大腦飛速運轉，思考着各種可能，推演着可能遇到的困難和應對之法。

時間在寂靜中流逝，屋外的風聲似乎更了些，預示着真正的寒冬，即將來臨。

不知過了多久，門外傳來三聲極有規律的、如同鳥喙啄木般的輕響。

許輕舟猛地抬頭，與同時睜開眼的許撼山對視一眼。

是褚老回來了！

許輕舟迅速起，悄無聲息地移到門後，低聲問道：“誰？”

“開門。”外面傳來褚老那特有的、乾沙啞的聲音。

許輕舟這才拔開門栓，將門拉開一條隙。一道佝僂的黑影如同泥鰍般了進來，帶進一刺骨的寒氣。

褚老抖落上的冰屑，走到火堆旁坐下，出枯瘦的雙手烤着火，臉上帶着一疲憊，眼神卻依舊銳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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