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掙扎着想站起來，卻發現自己的右臂已經徹底麻木，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不僅如此，他的靈力也變得紊不堪，丹田中的靈力種子因為之前的燃燒和力量衝擊，變得極其不穩定，隨時都有潰散的可能。

他能清晰地覺到，自己的修為正在快速下降，從築基期初期跌落到了鍊氣期七層巔峰，甚至還有繼續下降的趨勢。

周烈艱難地抬起頭，用左手支撐着，難以置信地看着丁勝。

他的眼中充滿了震驚、恐懼、不甘，還有一深深的絕。

他是剛剛突破到築基期的修士，是黑風城屈指可數的頂尖戰力，掌控着烈武館這等大勢力，在黑風城呼風喚雨，從未想過自己會敗在一個凡手中，而且敗得如此徹底，如此狼狽！

“你…… 你怎麼可能……” 周烈艱難地開口，聲音沙啞得如同破舊的風箱，每說一個字，都要忍着傳來的劇烈疼痛，“凡…… 怎麼可能這麼強……”

丁勝站在原地，緩緩收回右拳。

淡金的氣球已經徹底消散，他的臉蒼白得如同紙張，呼吸急促而沉重，口微微起伏，因為氣的大量消耗，開始微微抖。

但他的眼神依舊銳利如刀，依舊堅定如初，沒有毫疲憊帶來的萎靡。

他看着躺在地上狼狽不堪的周烈，聲音平靜卻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早就說過，凡未必不如修士。修鍊之路，終究是以實力為尊，與是否能應靈氣、是否能修鍊靈力無關。你之所以會敗，是因為你太過輕視凡，太過依賴靈力帶來的優越。”

演武場中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場中的一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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