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無敵之末法道祖_第399章 涅盤餘燼,薪火傳承(1)
混沌之火,無聲墜落。
它並非實,卻彷彿重逾星骸,拖曳着令時空扭曲的軌跡,在所有目睹者凝固的目中,投了玉虛峰底那最深、最暗、正噴涌着滅世氣息的裂隙。
沒有預想中的驚天炸,也沒有芒萬丈的對沖。
當那團蘊含著張玄真一切存在、道果與意志的混沌之火,及那純到極致的歸墟寂滅氣柱時,天地間響起了一聲奇異的、彷彿來自時盡頭的……“嗤”聲。
像是燒紅的烙鐵探深潭,又像是初雪消融於暖。
混沌之火,熄滅了。
不,不是熄滅。是“融”,是“滲”,是“轉化”。
灰黑的寂滅氣柱,在接混沌之火的瞬間,猛地一滯。接着,那彷彿能終結萬的灰黑調中,突兀地、極其微弱地,泛起了一幾乎難以察覺的……混沌澤。
那並非純粹的灰,也非純粹的黑,更像是一種包容了所有彩可能、卻又呈現為“無”的微妙質。
氣柱依舊在噴涌,但那純粹到令人絕的“終結”與“寂滅”之意,似乎發生了某種本的變化。它依舊在侵蝕、消解周圍的一切,但速度卻奇異地“慢”了下來,而且侵蝕的方式,不再僅僅是暴的“抹除”,帶上了一……“轉化”與“重構”的意味。
山石的崩解,不再直接化為虛無的塵埃,而是先崩解為最基礎的粒子,而後這些粒子在一種玄妙的力量影響下,以極其緩慢的速度,重新組合另一種更加穩定、但質截然不同的結晶。
草木的枯朽,也非瞬間灰,而是如同經歷了千萬年時加速,在衰敗的過程中,竟有極其細微的、全新的靈機在腐朽的軀幹深孕育、萌發,雖然微弱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但那確實是“生”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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