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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游之罪人_第155章 春節聚會(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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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三天,網絡世界為傑克森·馮·霍亨索倫上演了一出活生生的“也蕭何,敗也蕭何”。他那在《永恆之罪》中堪稱傳說級別的金底屬面板,在普羅大眾玩家眼中,因其過於簡潔、缺乏普通玩家悉的繁複數據條目,竟被普遍誤判為某種華而不實的“垃圾面板”或系統錯誤顯示。而他在龍國服務,被曾經線下武鬥大會冠軍,平時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玩家“一劍封”乾淨利落、近乎地擊敗,更是被無數高清錄像反覆錘實,為板上釘釘、無可辯駁的事實。

這如同一顆重磅炸彈,瞬間引了全球《永恆之罪》的玩家社區。其他服務的玩家,尤其是那些曾將傑克森奉若神明、或對其“天之驕子”份本就抱有複雜心態的人們,此刻如同嗅到腥味的鯊魚。各種嘲諷、質疑、幸災樂禍的帖子如同雪崩般席捲各大遊戲論壇和社。“沽名釣譽”、“名過其實”、“浪費頂級資源”、“貴族玩家的泡沫神話”……諸如此類的標題與評論鋪天蓋地,將傑克森和他象徵的金面板釘在了恥辱柱上。

在傑克森的本土——法西斯國,玩家的反應則更為複雜難言。強烈的如同瘟疫般蔓延,畢竟被打臉的是他們總統的公子,國家形象的某種象徵。但礙於其尊貴的份,公開的辱罵和指責是絕對不被允許的。於是,一種極法西斯國特的、拐彎抹角的諷刺文化悄然興起。各種改編的“無能王子”話、影的小文章、辛辣的短篇畫、刻薄的四格漫畫……如同雨後春筍般出現在各大出版社編輯的案頭。這些作品巧妙地規避着直接點名,卻將“傲慢”、“無能”、“依賴祖蔭”等特質刻畫得木三分,只待審核的綠燈一亮,便能迅速佔領大眾視野,完一場心照不宣的集神鞭撻。

與此形鮮明對比的是龍國玩家的歡騰。這個春節,對他們而言堪稱彩絕倫、高迭起。先是法西斯國總統之子以極其親民的姿態在遊戲公開拜年,引發巨大話題;接着,這位“天之驕子”親自下場直播,本意或許是力挽狂瀾,展示實力,卻戲劇地被本國一位玩家以碾之勢轟下神壇。這場面,比任何賀歲大片都來得刺激過癮。所幸,事件的中心人“一劍封”在直播過程中全程保持了驚人的剋制,沒有一句侮辱言辭,只有純粹的技。事後,相關部門介調查,從夢幻國際調閱了“清水流”這個角的詳細設定和背景故事,理解了陳秀文在那一刻發的、源於人品被侮辱的滔天憤怒。方因此定為“玩家間正常競技衝突”,未予深究。夢幻國際除了配合調查,更大的任務是向被“金底面板”真相震撼得暈頭轉向的廣大玩家科普“覺醒者”的概念——那絕非垃圾,而是凌駕於普通玩家理解之上的、代表着遊戲角深層次潛力和特殊權限的頂級標識,是《永恆之罪》世界真正的巔峰象徵。

於是,這幾天,無論是純粹看熱鬧的網友,還是《永恆之罪》的忠實玩家,手指在搜索框里輸最多的關鍵詞就是“七大罪”。然而,除了幾個臉皮厚過城牆、火速將直播間名字改“七大罪某某解說”、“七大罪事件復盤”之類蹭熱度的投機者,反覆播放、過度解讀甚至添油加醋陳秀文殺傑克森的視頻片段外,真正的“七大罪”核心員直播間,自事件發生後便一直沉寂,漆黑一片,再未亮起。

時間流轉,大年初五,按照團隊之前的約定,正是“七大罪”線下聚會的日子。考慮到大部分員都居住在S市及周邊,為副團長且心思細膩的蘇蓉晴,將聚會地點心選在了S市西郊的“落霞山莊”。這是一融合了農家樂與民宿的度假勝地,依山傍水,環境清幽。城而來的員,完全可以在山莊的民宿區下榻,多幾天假期的閑適。

上午十點剛過,郭仁風走出了幻舞工作室別墅大門。他穿着一件質地的深棕皮夾克,搭簡約的深高領衫,下是舒適的純棉深藍牛仔,腳踩一雙纖塵不染的白底板鞋,整個人顯得清爽利落又不失隨的格調。門口,蔡朗那台極個人風格的改裝車早已在等候,低沉而渾厚的引擎聲在清晨的空氣中輕輕震。郭仁風拉開副駕的門坐了進去,對着站在別墅門口目送他的姐姐揮了揮手,示意蔡朗可以出發了。

蔡朗咧一笑,出一口白牙,利落地掛擋。改裝車發出一聲低吼,平穩地駛離。得益於春節假期尾聲,大量離城返鄉的車輛早已散去,S市的道路暢通得令人愉悅。蔡朗駕車技,在空曠的道路上遊刃有餘,僅僅一個小時,便抵達了目的地——落霞山莊。

山莊的口並不張揚,一塊巨大的、由無數青翠竹片心編織而的招牌懸挂在古樸的木架上,“落霞山莊”四個行楷大字飄逸靈,帶着自然的野趣。駛山莊部,彷彿進了一片竹海。道路兩旁,拔的翠竹林,枝葉錯,形天然的綠穹頂,將冬日的暖切割細碎的斑,灑在乾淨的石板路上。空氣里瀰漫著竹葉特有的清新氣息和泥土的芬芳,令人心曠神怡。更妙的是,山莊深還嵌着一片面積不小的人工湖,湖水清澈,波粼粼。湖邊設有垂釣平台,山莊的一大特便是“現釣現煮”,讓食客驗從湖中到餐桌的極致新鮮。

一位着素雅棉麻制服的服務員早已在停車場等候,笑容可掬地引領着郭仁風和蔡朗。一邊走,一邊用悅耳的聲音介紹着山莊的特:“兩位先生這邊請。我們山莊以‘竹’和‘霞’為魂,所有建築都掩映在竹林中,力求與自然融為一。前面就是霞房,是我們山莊視野最好的包間之一,網介紹里提到的‘絕晚霞’,在那裡觀賞效果最佳。下午如果好,現在就能到那種影變幻的魅力。”

推開帶着原木紋理的包間門,一暖意混合著淡淡的竹香撲面而來。霞房空間寬敞,裝飾風格是極簡的新中式,大量運用了竹、木、麻等天然材質,巨大的落地窗佔據了整面牆,窗外是連綿的竹海和遠約的山巒廓,此刻正好,將室映照得明亮通。房間中央是一張足夠容納十幾人的大圓桌,桌面潔如鏡。房間一角,環繞着低矮舒適的布藝沙發組,形了一個獨立的休息區。

此刻,沙發上已經坐了幾人。陳秀文和周輕語挨着坐在一側的雙人沙發上。陳秀文今天穿着一件米白的高領羊絨衫,外搭一件淺咖的長款開衫,下是同系的羊,長發鬆松地挽在腦後,潔的額頭和知的眉眼。微微側,正低聲和周輕語說著什麼,角帶着溫和的笑意,與遊戲里那個殺伐果斷、氣場迫人的“一劍封”判若兩人,線下更顯出一種書卷氣的沉靜和優雅,甚至帶着一不易察覺的、長期沉浸於自我世界的輕微“宅”。周輕語則顯得更為拘謹,穿着一件的羽絨服,圍着厚厚的圍巾,小半張臉幾乎埋在裡面,像個鄰家小妹妹。聽着陳秀文說話,偶爾點頭,雙手有些不自在地絞在一起,眼神時不時瞟向房間的另一側。

彿穿穿姿

T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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