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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植物主宰_第382章 暗影低語與終焉藍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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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岩”基地最深,那間由舊時代防空核心指揮室改造而的戰略分析室,空氣彷彿凝固了沉重的實。這裡遠離的喧囂,只有通風系統持續不斷的低沉嗡鳴,以及偶爾從岩壁滲水點傳來的、規律的水滴敲擊聲,反而更加凸顯了此地令人窒息的寂靜。室溫度偏低,帶着地下空間特有的、滲骨髓的冷寒意,混合著陳舊金屬、發霉圖紙、量仍在運作的電子設備散發的臭氧味,以及一若有若無、用於消毒的化學藥水氣味,構了一種獨特而抑的氛圍。

唯一的源,是一盞依靠基地深小型地熱發電機供電的老舊檯燈。它被放置在房間中央那張巨大的、由厚重鋼板拼接而、邊緣布滿磕痕迹的金屬桌案正中。檯燈散發出的線昏黃而穩定,努力驅散着四周濃得化不開的黑暗,卻也只能在桌案周圍形一個有限的明區域,將圍坐在旁的每一張臉龐上的凝重、警惕與深思,都映照得如同刀削斧鑿般清晰深刻,而他們的影則在後方牆壁上投下扭曲搖曳、如同鬼魅般的長長影。

桌案之上,心鋪開了一張極其特殊的地圖。它並非採用傳統的紙張,而是由無數塊經過鞣製、大小不一、深淺各異的皮,甚至還有一些質地奇特、帶有細微鱗片紋理的變異生皮,用堅韌的植纖維和金屬糙而牢固地拼接而。地圖上,代表汨縣廢墟及周邊廣袤區域的地形廓、主要建築殘骸分佈、能量異常點等關鍵信息,被用燒焦的木炭條和某種暗沉如凝固的礦料勉強勾勒出來。而在汨縣中心偏東的某個特定位置,被一個用極其醒目、刺眼的猩紅料重重塗抹、勾勒出的、如同不斷滴落淚般的扭曲標記所徹底覆蓋,旁邊還用一種充滿的扭曲字,標註着令人不寒而慄的三個字——“終焉聖所”。這,就是終焉教團在兗州的心臟,他們所謂的總部。

溫竹清站立在桌案的主位,昏黃搖曳的燈臉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影,讓那原本清秀卻已被歲月和苦難刻滿疲憊與風霜痕迹的廓,顯得有些模糊而不真實。已經換下了那標誌的、利於潛行與殺戮的暗作戰服,穿上了一套基地里常見的、用麻和舊布料混紡而、洗得發白甚至帶着補丁的。然而,這樸素的裝扮並未能掩蓋那份歷經無數次生死淬鍊、已然融骨髓的領袖的沉穩,以及那從眼底最深瀰漫開來的、幾乎能將空氣凍結的冰冷氣質。的眼神,如同兩口通往極北冰原最深的寒潭,幽深、冰冷,當的目落在地圖上那個猩紅標記時,那寒意更是驟然加劇,彷彿連周圍的線都要被其吞噬。

周沐風、唐玥、歐明月、蘇清瑤、夏晚星、楚嫣然等人圍坐在桌旁,如同眾星拱月,卻又各自保持着恰到好的警戒距離。沈婉清和蘇清月則通過潘妮部加通訊頻道,遠程實時聆聽着這裡的一切。所有人的目,如同被無形的線牽引,牢牢地聚焦在溫竹清上,聚焦在指尖即將及的那張承載着無數秘與死亡的地圖之上。

“這裡,”溫竹清終於開口,聲音低沉、平穩,沒有毫多餘的起伏,卻帶着一種彷彿久經沙場的鏽蝕刀鋒在磨石上緩緩拖般的、令人牙酸的冰冷質出右手食指,那手指修長卻布滿了細小的傷痕和老繭,指尖輕輕點在了那個如同詛咒般的猩紅標記中心,作輕,卻彷彿有千鈞之重。“就是終焉教團在兗州經營已久的核心巢,他們自詡為神聖之地的‘聖所’總部。” 微微停頓,似乎在組織着最準的語言,每一個字都如同冰錐,清晰而寒冷地鑿每個人的耳中,“它並非如尋常基地般建立在地表,而是極其狡猾地深藏在……這片區域的地下,一個由舊時代留下來的、規模龐大的地下通樞紐網絡和數個相互連通的大型戰略軍事掩群,經過大規模改造、擴建、甚至某種程度的……扭曲異化後,形的、結構極端複雜的立迷宮。”

的指尖離開標記中心,開始在地圖上那個猩紅圓圈周圍緩慢而有力地划,勾勒出一個大致範圍。

“它的口經過心設計和偽裝,極其蔽,並且不止一個。據我們目前掌握的報,至存在三個以上的主要口和數量不明的應急出口。每一個口都不僅設有理上的致命陷阱,更疊加了強大的能量偽裝力場和神干擾裝置,常規探測手段幾乎無效。而其部結構……” 溫竹清的聲音里多了一不易察覺的凝重,“遠比你們想象的更為錯綜複雜。它分為多層,如同一個倒置的、瘋狂生長的地獄之樹。越往下深,守衛的等級和數量呈幾何級數增長,環境的異常程度也愈發……超乎常理。據我過去被迫執行任務時零碎收集到的信息片段,以及基地犧牲了數十名最優秀、最勇敢的偵察兵,用生命換回來的報拼圖,我們推測其主結構至地下超過三百米。部通道千迴百轉,岔路多如牛,很多區域完全違背了正常的建築力學,並且瀰漫著高濃度的、能夠持續侵蝕生靈能量核心和神意志的‘湮滅’污染力場。尋常覺醒者闖,實力會被大幅制,意志薄弱者甚至可能在短時間就被徹底污染、神崩潰,乃至……發生不可逆的異化。”

再次停頓,端起桌上一杯早已涼的、用某種耐寒植熬制的苦茶水,輕輕呷了一口,彷彿需要用這極致的苦味來制某些更加不堪回首的記憶片段,眼神中的寒意幾乎凝了實質。

“負責鎮守這座‘聖所’,維持其運轉並執行‘神諭’的,除了那些數量龐大、被洗腦的狂熱教徒、經由邪惡技合改造的怪、以及我先前遭遇的那種擅長暗殺的‘影傀’之外,真正的權力核心和頂尖戰力,是四位地位尊崇的主教。” 的目如同冰冷的探針,緩緩掃過在場每一個人的臉龐,重點強調了接下來的信息,彷彿要將每一個字都刻進他們的腦海,“需要明確,他們並非沒有智慧的喪王,而是人類……或者說,他們曾經是人類。他們各自掌控着‘聖所’的一部分核心區域和特定職能,擁有直接面見‘神使’的權力,其實力……只能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其中,負責‘聖所’最核心區域——也就是儀式區及重要倉庫——的日常守衛,並總管整個‘聖所’部治安與防事務的,是‘守護主教’格拉夫。” 溫竹清的聲音不自覺地帶上了一更加深沉的凝重,顯然對這個對手極為忌憚,“他的異能系非常特殊且極其麻煩,是百萬中無一的‘能量吸收’與‘神奴役’雙重屬覺醒者。據我們有限的幾次遠距離觀察、被迫協同作戰時的側面了解,以及犧牲了巨大代價換來的報綜合分析,他的等級……很可能已經穩固在了……九級巔峰。”

“九級巔峰?!” 蘇清瑤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低呼出聲,艷的臉上寫滿了難以掩飾的震驚。即便是冷靜如唐玥和歐明月,們的眉頭也在瞬間鎖死,瞳孔微們剛剛憑藉機緣和資源踏八級門檻,比任何人都更清楚地知道,到了這個層次,每一個小級別的差距都如同天塹鴻,實力幾乎是倍的增長。九級巔峰……那幾乎是站在了凡俗覺醒者頂點的存在,其實力是們目前本無法準確估量,甚至難以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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