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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日植物主宰_第375章 八級之力和誓言(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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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烈焰奔涌的熱浪,沒有火衝天的聲勢。只有一道細如牛、凝練到極致、呈現出一種近乎純粹、刺眼盲的白熾的火線,從指尖悄無聲息地激而出,瞬間越了超過一百五十米的距離,準無比地命中了桅杆正中央的部位。

預想中的炸與四濺的火星並未出現。寂靜中,只見那堅實的鋼鐵桅杆被命中的部位,瞬間變得如同熔爐中的鐵水般熾熱通紅,隨即眼可見地化、熔融,然後……就如同被世間最鋒利的激切割過一般,無聲無息地、平無比地斷為兩截!上半截桅杆沿着如鏡的斷口緩緩落,砸在船甲板上發出一聲悶響。而那一道白熾火線在完準一擊後,便瞬間消散在空氣中,沒有一一毫多餘的能量外泄,也沒有引燃船任何其他部分,顯示出對火焰那已然踏全新境界的、堪稱恐怖的絕對控制力。這不再是追求毀滅範圍的狂猛發,而是將毀滅的力量無限、凝聚於微觀的一點,達到了庖丁解牛、遊刃有餘的至高境界。

“熾白之火,熔鐵斷金如若無……”沈婉清凝視着那的斷口,輕聲嘆,眼中滿是不可思議與由衷的讚歎。“清瑤對火焰的理解,已經超越了‘燃燒’的範疇了。”

三位新晉八級強者所展現出的、截然不同卻同樣震撼人心的力量,如同給團隊注了一劑強心針,極大地驅散了連日來籠罩在眾人心頭的霾與抑。隨後,在周沐風的指揮下,一場旨在磨合新力量、提升團隊協作能力的聯合戰演練正式展開。

唐玥再次引風暴領域,不過這次範圍控制在千米之,製造出混的風區與視覺障礙,極大地限制了假想敵的行知;歐明月心念一,腳下整片船舶廢棄場中,無數或大或小的金屬殘骸——從巨大的螺旋槳、鋼板,到細小的螺、鋼管——如同被賦予了生命般,紛紛離原地,懸浮而起,化作一毀滅的金屬洪流,在唐玥製造的風暴隙間準穿梭、撞擊、切割,模擬着飽和式的覆蓋打擊,卻又巧妙地避開了所有隊友的位置;蘇清瑤則化最致命的戰場幽靈,影在風暴與金屬的掩護下靈穿梭,指尖不時出一道道凝練的白熾火線,如同死神的點名,準無比地“點殺”着由周沐風以純能量模擬出的、位於複雜掩後的“高價值目標”——通常是能量反應特彆強大的虛擬單位;沈婉清則展開和而堅韌的聖潔輝,這輝不僅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凈化環境中殘留的神污染,更如同溫暖的領域,持續為範圍的隊友提供治療支援與神鼓舞;夏晚星的空間之力神出鬼沒,時而將歐明月控的某金屬洪流瞬間轉移到敵人側翼發起突襲,時而利用空間扭曲偏轉掉模擬的能量攻擊,時而又為蘇清瑤或唐玥提供最絕佳的出擊或轉移位置;蘇清月則負責區域控制,的寒氣並非大規模覆蓋,而是準地釋放,在關鍵路徑上凝結出而堅的冰面,或者製造小範圍的暴風雪,極大地延緩了虛擬敵人的移速度;楚嫣然則如同最堅韌的生命源泉,磅礴而充滿生機的生命能量以為中心漾開來,如同春雨般無聲地滋養着每一位隊友,快速消除着們因高強度演練帶來的疲憊與能量損耗,確保團隊能夠持續作戰。

各種屬迥異、彩紛呈的異能,在這片臨海的懸崖與海灘上空激烈地織、撞、融合,發出遠超個力量簡單相加的恐怖威力。風雷之聲、金屬鳴、火焰嘶嘯、冰晶凝結、聖詠唱、空間波、生命讚歌……種種聲響匯了一曲磅礴而危險的響樂,將這片沉寂了不知多年的船舶墳場,變了一個演繹着極致武力與團隊協作的宏大舞台。演練持續了整整一個下午,直到天邊那掙扎着穿雲層的夕,將天空和波濤洶湧的海面染一片凄艷而壯麗的,眾人這才意猶未盡地陸續停手。雖然個個氣吁吁,香汗淋漓,能量消耗巨大,但每一張臉上都洋溢着實力飛躍後難以抑制的興,以及團隊默契度顯着加深所帶來的由衷喜悅。

“好了,演練到此為止,效果遠超預期!”周沐風看着眼前這群經歷了與火洗禮、如今更加強大的同伴們,臉上出了這些天來罕見的、真正輕鬆而欣的笑容,“今晚,我們就在這裡,舉辦一場燒烤晚會!算是……慶祝我們實力的集飛躍,也為接下來直面的最終征程,壯行!”

他說著,直接意識連接系統,豪爽地消耗了一些,從商城兌換出了大量新鮮人的各類排、海鮮、蔬菜、琳琅滿目的調料以及箱的飲料和啤酒。眾見狀,頓時發出一陣小小的歡呼,連日來的張與疲憊彷彿在這一刻被驅散了不。大家紛紛手幫忙,很快,懸崖頂上便燃起了好幾堆熊熊的篝火,支架搭起,串好的食在火焰上滋滋作響,濃郁的烤香氣混合著調料的辛香,隨着海風飄散開來,頑強地在這片末日廢土上,營造出了一片久違的、令人心安的溫暖與生機。

大家圍坐在跳躍的篝火旁,着難得的食與放鬆時刻。唐玥也卸下了平日那層生人勿近的冰冷麵,甚至難得地接過蘇清瑤遞過來的啤酒,與輕輕杯;聽着沈婉清用溫的嗓音講述荊州圍城時的驚心魄與人輝;偶爾,還會因為歐明月一句準無比、帶着冷幽默的點評,而微微翹起角,出一幾乎難以察覺的淺笑。默默地觀察着眼前這群雖然背負着沉重過去、面臨莫測未來,卻依舊鮮活、強大、彼此信任、團結一心的同伴,目最後落在被溫暖火映照着臉龐、正細心地將一串烤得恰到好的蘑菇遞給楚嫣然的周沐風上。他那專註而溫和的側影,讓冰冷了許久的心湖深,彷彿被投了一顆熾熱的石子,漾開了一圈圈難以平息的漣漪。

漸深,海面之上升起了一皎潔的明月,清冷的銀輝如水銀瀉地,灑在黑的懸崖、波粼粼的海面以及那片沉默的金屬墳場上,與篝火躍的橘紅織在一起,構了一幅奇異而麗的畫卷。晚會接近尾聲,大家開始手收拾着殘局,有的三三兩兩回到潘妮車休息,有的則沿着懸崖邊緣散步,着這片刻的寧靜。

周沐風獨自一人站在懸崖邊,雙手在口袋裡,着月下那無邊無際、彷彿藏着無數秘的黑暗海洋,以及海中那片如同史前巨墓園般的船舶墳場,眉頭微蹙,思緒已然飄向了遙遠的兗州深。終極教團的謀,九階王的恐怖,雪兒和莉娜依舊沉睡的容……前路依舊迷霧重重,危機四伏。

就在這時,一陣極其輕微卻穩定的腳步聲自後傳來,打斷了他的沉思。他回頭,看到唐玥正緩步走來。換下了一貫穿着的作戰服,穿着一套簡單的深便裝,了幾分戰場上的凜冽煞氣,勾勒出拔矯健的姿,在月華的籠罩下,竟平添了幾分平日里罕見的清麗與和。

彿

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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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便便

綿

滿

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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