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植物主宰_第283章 教團的目標(2)
“好狠毒的計劃……也好大的手筆!這簡直是對生命最大的!”周沐風沉聲道,語氣中帶着如同萬載寒冰般的冰冷殺意。這永生教團,其危害、其瘋狂的野心,遠比他們之前遇到的任何敵人,包括那些喪王和變異,都要巨大和不可理喻!
“正是如此。”楚嫣然臉上浮現出一抹深深的、帶着無力的苦,“也正因這兩樣東西對於他們的計劃有着如此不可或缺的重要,教團在完對棲霞鎮的合圍之後,並未立刻發不計代價的總攻,一方面是他們確實需要足夠的時間,去徹底激活和細調試遍布鎮外的所有儀式基座,確保萬無一失;另一方面,也是投鼠忌,他們非常擔心若強攻得太,我會在絕之下,選擇玉石俱焚,先行毀掉《青囊書》殘卷,或者嘗試以秘法引葯鼎中那龐大的能量,與他們同歸於盡,讓他們耗費無數心和資源的計劃在最後關頭功虧一簣。”
然而,話鋒隨即一轉,語氣中帶上了經歷過實戰檢驗的凜冽寒意:“但這絕不意味着他們會一直無限期地等待下去,更不意味着我們會安全。事實上,在你們到來之前的這幾天里,他們已經圍繞着醫館,發起了數次極其險和危險的試探攻擊,一次比一次更加刁鑽狠辣。”
楚嫣然說著,移腳步,走到堂靠近後院的一扇用木條進行了加固的窗戶旁,指着窗外庭院中某個略顯昏暗的角落。藉著微弱的月和院篝火的餘,可以約看到那裡地面上有一些不自然的焦黑痕迹,以及幾牆上新鮮的、如同利爪劃過般的破損。“就在三天前的深夜,他們派出了三支幹的小隊。每支小隊都由三五隻被邪控制、雙眼赤紅、獠牙外的變異犬作為先鋒,配合兩名實力至在五階初期、極其擅長潛行與暗殺的刺客。他們的目標非常明確,就是試圖利用夜和犬吸引注意,刺客則從後方相對薄弱的圍牆區域潛,直指我位於堂後側、用於存放《青囊書》和供奉葯鼎的室。那一次,況十分危急,幸好懷仁叔經驗富,提前察覺到了微弱的臭味和能量波,果斷髮了祖傳陣法中附帶的‘迷蹤’效果,擾了對方的方位。同時,我藉助葯鼎傳遞來的磅礴生命能量,瞬間催生了庭院中幾株早已埋下種子的、堅韌無比且帶有麻痹毒刺的刺藤守衛,才堪堪將那些犬絞殺,退了那兩名如同鬼魅般的刺客。但那兩名刺客法詭異,見事不可為,毫不戰,立刻遠遁,我們未能將他們留下,留下了患。”
的手指又移向醫館正門的方向,那裡雖然經過修繕,但門板上依舊殘留着一些深刻的劈砍痕迹和乾涸的跡。“而在兩天前的黃昏時分,他們變換了策略,驅使了上百名眼神狂熱、似乎被某種邪短暫強化了力量和痛覺的低階教徒,混雜着幾頭皮糙厚、力量驚人的變異喪,發了一次聲勢浩大的正面佯攻。攻勢非常猛烈,幾乎吸引了我們當時所有的防力量和注意力,前線力巨大,險些被突破。然而,就在我們全力應對正面之敵時,卻有一名實力至達到五階巔峰、極其通土系異能的強者,利用正面戰場的掩護,悄無聲息地試圖從地底直接打通一條秘通道,繞過所有地面防,直接潛醫館的正下方,其目標不言而喻。萬幸的是,我楚家祖上對此類手段早有防範,醫館的地基之下,關鍵節點都埋設有特製的、能夠阻斷和干擾地脈能量穿行的‘鎮石’。那人了制,不僅未能功,反而引發了小範圍的地氣混反噬,據說當場就了不輕的傷,最終只能狼狽地無功而返。”
楚嫣然的聲音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後怕,看向堂中央那尊看似樸實無華、卻散發著溫潤生命氣息的葯鼎,“而最近的一次,也是最防不勝防的一次,就發生在昨天深夜。他們沒有用任何理攻擊,而是用了一種極其詭異險的神攻擊手段。那攻擊無聲無息,無影無形,如同深夜的薄霧般滲進來。若非我自神力因長期與生命能量共鳴而比同階覺醒者稍強一些,加之葯鼎自發散發出的生命能量場對這類負面、混的神力量有着天然的凈化與抵作用,我恐怕已然中招。那是一種類似於‘靈魂低語’的持續神蠱,它並非強行控制,而是在你的心底不斷編織好的幻象,低語着出聖就能獲得和平、就能拯救所有人,試圖導我心神失守,主帶着《青囊書》和葯鼎,走出醫館的防護陣法範圍……那一次,我幾乎是耗盡了全部心神,才勉強守住靈台的一點清明,沒有其蠱。”
周沐風和夏晚星靜靜地聽着楚嫣然描述這三次兇險萬分的襲擊,面都變得無比凝重。這些報至關重要,不僅說明了教團並非一味蠻幹,而是策略多變,襲、強攻、詭計、神侵蝕等手段層出不窮,顯示出極高的戰素養和對勝利的志在必得;更重要的是,這表明他們已經通過這幾次試探,大致清了醫館的部分防手段和底線。那名神出鬼沒的五階巔峰土系強者,以及那個能夠施展如此大規模、高度神蠱的未知祭司,都是極威脅的存在,必須在接下來的行中重點防範。
“看來,教團對《青囊書》和葯鼎是志在必得,而且從這越來越頻繁、手段越來越詭異的襲擊來看,他們的耐心正在迅速消耗,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周沐風冷靜地分析道,眼神銳利如鷹,“這連續的試探攻擊,既是在尋找我們防系上的和薄弱環節,也是在不斷地消耗我們本就不多的神和力,疲敝我們的意志。他們很可能在等待一個最佳的時機,比如月圓之夜、地脈能量汐,或者某個外部條件的最終達,然後便會毫不猶豫地發雷霆萬鈞的總攻,不再給我們任何息的機會。”
他看向楚嫣然,目堅定如磐石,傳遞着不容置疑的決心:“既然如此,我們就更不能被等待,坐以待斃!必須搶先出手,主出擊,打他們的既定部署和節奏!摧毀他們的儀式核心,是從源上解決問題的方法,但在此過程中,我們也必須制定周的計劃,確保《青囊書》和葯鼎的絕對安全,這兩樣東西,絕不能讓教團得逞!”
楚嫣然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混合著激與決然的複雜神。輕輕從懷中之,取出一卷用不知名皮仔細包裹、僅有掌大小、卻散發著淡淡古老滄桑氣息的品。“周先生請放心,《青囊書》殘卷極其重要,我一直保管,絕不會讓其落邪徒之手。”將其小心地放回原,然後目轉向堂中央那尊半人高、三足兩耳、造型古樸大氣的青銅葯鼎,眼中流出難以割捨的,“至於葯鼎……”猶豫了一下,還是坦然相告,“它積巨大,重逾千斤,更重要的是,其蘊含的能量太過磅礴,且與醫館地脈及祖傳陣法經過數百年的磨合,早已氣息相連,渾然一。一旦強行移,不僅會立刻導致祖陣威力大減,近乎失效,其本部那穩定了數百年的能量平衡也可能被打破,極有可能引發難以控制的能量汐甚至……炸。它……必須留在原地,與醫館共存亡。”
這意味着,無論局勢如何變化,這間楚家醫館,都將是敵人無論如何都會傾盡全力猛攻的核心點,也是他們必須誓死守住的最後防線,沒有任何退的餘地。
“我明白了。”周沐風沉聲道,語氣中沒有毫猶豫和畏懼,“守護葯鼎和醫館的責任,重於泰山。在我們外出偵察期間,我會立刻想辦法與鎮外的同伴取得聯繫,讓他們提高至最高警戒級別,並會據實際況,考慮增派核心力量前來協防。楚姑娘,你也要做好迎接苦戰、乃至戰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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