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初七清晨，平輿城外，兗州軍的大營已連綿十里。王凱披金鎧，站在樓之上，旁的荀攸手持羽扇，眉頭微蹙：“主公，夏侯淵將百姓驅趕到鹽礦外圍，若強行進攻，恐傷民心啊！”

王凱沉默不語，目落在平輿城頭。鹽包堆疊的壁壘高達三丈，表面結着厚厚的冰層，在下泛着寒。城樓上，夏侯淵披紅袍，正指着兗州軍的方向大罵，旁的武周則指揮士兵加固防。

“主公，牽招將軍的鮮卑鐵騎已到城東，張遼將軍的彭城援軍也在城西紮營。” 典韋上前稟報，“田疇大人的新武也已送到，說是能破鹽冰壁壘。”

王凱點點頭，隨典韋走下樓。營地里，田疇正帶着工匠調試新造的 “鹽霧炮”。這種武將鹽粒與硫磺混合，通過火藥發出去，能在敵軍陣中形濃的鹽霧，既可以迷盲敵軍，又能腐蝕敵軍的鎧甲。

“主公請看，” 田疇指着炮管介紹，“這鹽霧炮程可達一百五十步，一次能發二十斤鹽粒。對付鹽冰壁壘雖不能直接摧毀，但能讓冰層表面融化，變得鬆易攻。”

王凱滿意地點頭：“傳令下去，明日清晨進攻！牽招率鮮卑鐵騎攻北門，吸引敵軍注意力；張遼攻西門，用鹽霧炮掩護；我親率中軍攻南門，直取夏侯淵大營！”

次日清晨，天剛蒙蒙亮，兗州軍便發起了總攻。牽招一馬當先，三千鮮卑騎兵如黑雲般撲向北門。速仆丸揮舞着龍紋彎刀，大喊着衝鋒，他的戰馬上披着鹽鐵合金打造的鎧甲，箭不穿，刀砍不。

城樓上的夏侯德見狀，立刻下令放箭。箭矢如雨點般落下，鮮卑騎兵紛紛舉起盾牌抵擋。速仆丸左臂中箭，鮮直流，卻依舊高喊着衝鋒：“為了王大人的鹽！殺！”

西門方向，張遼指揮鹽霧炮發。二十門炮同時轟鳴，鹽粒如暴雨般落在城頭，冰層瞬間開始融化。“火銃手準備！” 張遼大喊，五百名火銃手同時起，鉛彈呼嘯着向敵軍。城樓上的敵軍慘連連，紛紛躲到鹽包後面。

南門方向，王凱親自擂鼓助威。樂進率先鋒營衝鋒，手中環首刀劈開一名敵軍的膛。崔琰則帶着劉辟，從側翼迂迴，試圖解救被裹挾的百姓。就在此時，城樓上突然落下滾木礌石，先鋒營頓時倒下一片。

“快退！” 樂進大喊，卻還是有三十餘名士兵被砸泥。王凱看着倒下的士兵，眼中閃過痛惜：“田疇！用鹽霧炮掩護撤退！”

鹽霧炮再次轟鳴，濃的鹽霧籠罩了戰場。兗州軍趁機後撤，卻發現敵軍竟驅趕着百姓沖了出來。“不要開槍！” 王凱大喊，火銃手們紛紛停火，眼睜睜看着百姓被敵軍向陣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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