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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土新主_第118章 白馬津阻鹽船危 任城火起鐵煙寒(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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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平三年十一月十二,鄴城魏郡鹽場的霧氣比往日更濃。棗祗裹着漿洗得發白的棉袍,蹲在新砌的陶灶前,盯着灶口跳的火焰發獃。灶上七口大鐵鍋正咕嘟作響,的鹽滷翻滾着濺出細水花,蒸汽遇冷凝水珠,順着他的鬍鬚往下淌。

“棗先生,了!” 鹽場督監陳默捧着陶碗奔來,碗底沉着層細白的鹽粒,“這鑿井煮鹽法果然神效!一口井一天能出三十斤鹽,比曬鹽場效率高兩倍還多!”

棗祗接過碗,指尖捻起鹽粒湊到鼻尖聞了聞,眉頭卻沒舒展:“雜質還是多了些。讓工匠把濾鹽的麻布再織些,另外,井水含鹽量得每日查驗,別等滷水煮幹了才發現濃度不夠。” 他起往賬房走,靴底踩過漉漉的青石板,留下一串淺淺的腳印。

賬房裡,辛毗正對着一堆竹簡發愁,見棗祗進來,立刻迎上去:“棗先生,黎傳來消息,曹派曹仁駐守白馬津,所有經過的鹽船都要繳三‘過路費’,否則就扣船扣人!” 他將一封染着水漬的信箋遞過去,“徐晃將軍的船隊被堵在渡口三天了,帶去的十船鹽只過去了三船。”

棗祗的手指猛地攥信箋,竹纖維扎得掌心發疼:“白馬津是連接冀兗的咽,曹這是要掐斷咱們的鹽運命脈!” 他轉就往州牧府跑,棉袍下擺掃過鹽場邊堆積的柴薪,驚起幾隻啄食鹽粒的麻雀。

州牧府議事帳,王凱正對着輿圖沉思。案上攤着田疇送來的鐵冶圖紙,新改良的豎式熔爐旁畫著麻麻的註解。見棗祗和辛毗進來,他抬眼問道:“煮鹽法試了?鐵料的事田疇也說有進展。”

“主公,鹽能煮了,可運不出去!” 棗祗將信箋拍在案上,“曹仁在白馬津設卡,徐晃的船隊被堵,再拖下去,青州的鹽要斷供,冀州的鐵料也換不來糧草!”

帳簾 “嘩啦” 被掀開,徐晃渾帶着寒氣闖進來,甲胄上還沾着黃河的冰碴:“主公!曹仁那廝欺人太甚!末將想強行沖關,他竟放箭傷了咱們三個船工!” 他攥着腰間佩劍,指節因用力而發白,“那廝還放話,說兗州的鐵料只賣給袁尚舊部,咱們就算出十倍價錢也別想拿一鐵錠!”

王凱的指尖在輿圖上的白馬津位置重重一點,青銅酒樽被震得嗡嗡作響:“曹孟德這是既要鹽利,又要斷我鐵源!” 他轉向沮授,“公與,你怎麼看?”

沮授着鬍鬚,目落在輿圖上的任城:“主公,任城有兗州最大的鐵冶,曹派夏侯淵駐守在那。若能拿下任城,不僅能解決鐵料短缺,還能繞開白馬津,從濟水直接運鹽兗。只是夏侯淵驍勇,任城城牆又高,強攻恐難奏效。”

“末將願往!” 于步出列,單膝跪地,“末將與李典將軍同去,定能拿下任城鐵冶!”

李典跟着出列:“主公放心,末將已讓工匠打造了攻城錘,再配上田疇先生改良的投石機,夏侯淵翅難飛!”

調

滿

退

退

西

西調

滿

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