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毗領命而去。棗祗看着王凱，嘆道：“主公總能在危難時穩住陣腳，若是換了袁紹，怕是要殺幾個糧泄憤了。”

王凱苦笑：“世之中，殺糧沒用，保住糧食、穩住流民才是本。對了，東河村的桑苗長得怎麼樣了？蘇正和的養蠶繅該開始了。”

棗祗道：“桑苗長得好，蘇正和已帶着婦孺采了第一批桑葉，估計下個月就能繅出來。只是有些婦孺不會繅，還得教。”

“讓崔琰找些會繅的流民，辦個學堂，教們手藝。” 王凱道，“繅出的可以和張遼換鐵，咱們的鐵匠營還缺鐵料。”

當晚，元氏城的街道上亮起了燈籠，流民們結束了一天的勞作，有的在施粥點喝稀粥，有的在自家的小棚里補服，孩們拿着樹枝在地上寫字 —— 那是崔琰辦的夜校，教流民們認些簡單的字。王凱走在街道上，聽着孩們的讀書聲，心中泛起一暖意 —— 這便是他想要的 “塢堡生態圈”，雖在世，卻有幾分安穩。

突然，遠傳來馬蹄聲，田豫、廖化帶着幾名哨探奔來，甲胄上沾着：“主公！烏桓大騎兵來了，有五千人，還帶着袁紹的糧車，說是要攻元氏城！”

五月廿八清晨，元氏城東門外，烏桓單于丘力居的弟弟骨進騎着匹黑馬，手裡拿着狼牙棒，後跟着五千騎兵，還有袁紹派來的副將周昂，帶着兩千步兵，浩浩地列在城下。

骨進用生的漢話喊道：“王凱小兒！快開門投降！不然俺們燒了你的城，搶了你的糧！”

城樓上，王凱披着玄甲，旁站着趙雲、徐晃。趙雲銀槍在手，冷聲道：“主公，末將願帶五百騎兵，衝散他們的陣腳！”

“不急。” 王凱道，“讓他們進來。于，打開外門，把他們放進瓮城。”

于領命，下令打開外門。周昂笑道：“王凱果然是流民塢主，嚇破膽了！兄弟們，衝進去，搶糧搶人！”

兩千步兵先沖了進去，烏桓騎兵隨其後。剛進瓮城，王凱大喊一聲：“落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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