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心總比死好。” 王凱轉走向醫棚，“這些天傷兵和流民鬧痢疾，得去看看。”

醫棚里瀰漫著草藥味，幾個郎中正給病人喂葯。王凱拿起陶罐聞了聞，眉頭皺起：“這葯里有豆，會水的。” 他讓書吏取來紙筆，寫下藥方，“用黃連、葛煮水，再加些鹽，一日三服。” 又指着一個發燒的孩，“用麻布敷額頭，每隔半個時辰換一次。”

郎中們將信將疑，試了半日，病人果然好轉。一個老郎中對着王凱磕頭：“先生真是活神仙！”

王凱扶起他：“不是神仙，是先師傳的法子。崔琰，從今日起，每屯設一個醫卒，教他們識草藥、治小病。”

當晚，中軍帳燈火通明。張合獻上新造的連弩：“主公，按您的法子改了扳機，能連發十箭，五十步外能穿鐵甲！” 他演示着扣扳機，弩箭如流星般出，穿了帳外的鐵盾。

田掌道：“有此利，袁紹的衝車不足懼矣！只是他若學公孫瓚築樓櫓，居高臨下箭，如何應對？”

“用火箭。” 王凱道，“讓工匠在箭桿纏麻布，浸上棗祗造的紅棗酒，點火出去，樓櫓必燃。”

棗祗拱手道：“主公不提，祗倒忘了。那紅棗酒烈度足，比魚油還易燃，明日便送百壇到軍械營。”

正議間，田豫、廖化渾是地闖進來：“主公！牽招將軍在鉅鹿郡遇襲，鹽隊被袁紹的人劫了！”

五月初五，鉅鹿郡漳水畔的蘆葦盪里，牽招靠在斷船板上，口着支羽箭，臧霸正用布條給他包紮。“他娘的周昂！” 臧霸罵道，“帶着三千人假扮黑山賊，搶了鹽車還不算，還放火燒了咱們的貨棧！”

牽招咳出一口：“快…… 快通知主公，袁紹要斷咱們的鹽路，張遼那邊還等着鹽換鐵……”

話音未落，蘆葦叢突然了。廖化提着長槍衝出，卻見田豫領着十幾個騎兵趕來：“文遠莫慌！主公派俺們來接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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