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奇昂首，梗着脖子道：“敗軍之將，要殺要剮悉聽尊便！俺乃袁公麾下大將，豈會向你這流民塢主投降！” 王凱笑道：“俺不殺你，只要你寫信給袁紹，說墨谷兵強馬壯，糧草充足，勸他莫要再犯 —— 若你不肯寫，俺便將你與公孫瓚私通的書信送到鄴城，讓袁紹砍了你全家。”

蔣奇臉驟變 —— 他確實與公孫瓚有過書信往來，想給自己留條後路，沒想到被王凱搜了出來。沉默片刻，終是咬牙道：“好！俺寫！但你要保證不傷害俺的家人。” 王凱點頭道：“只要你老實，俺便放你回去。”

他轉頭看向眭固，出笑容：“你殺了張楊，立了大功，俺封你為校尉，帶本部人馬守南牆 —— 日後若有戰功，再升你的職。” 眭固躬謝道：“主公之恩，某肝腦塗地也難報！願為住公赴湯蹈火！”

公孫續卻梗着脖子道：“俺乃公孫瓚之子，寧死不降！你若殺了俺，俺父親定會為俺報仇！” 王凱笑道：“俺不你降，只要你寫信給你父親，讓他送兩千匹戰馬贖回你，便可放你回去 —— 若他不肯，你便在屯田區勞作，什麼時候掙夠贖金，什麼時候走。” 公孫續眼中閃過一搖，終是答應下來。

當晚，中軍帳舉行慶功宴。張燕端着酒碗走到王凱面前，一飲而盡，抹了抹道：“主公，袁紹若再犯，俺願帶黑山軍助戰，只求主公能給黑山軍提供食鹽 —— 山裡的鹽太缺了，弟兄們都快吃不上鹽了。” 王凱笑道：“張將軍放心，食鹽管夠！每月給你送一千斤鹽，若你願歸附，俺封你為平北校尉，統轄太行諸部，還分給你五千畝屯田，讓你的弟兄們也能安居樂業。”

張燕眼中閃過，“撲通” 跪倒在地，磕着頭道：“主公在上，請張燕一拜！俺早就聽說主公仁厚，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日後俺願聽主公調遣，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王凱扶起他，心中暗喜 —— 收服張燕，便等於掌控了太行山脈，墨谷的西側徹底安全了，還多了一支銳的黑山軍。

此時樂進從濮趕回，後跟着個曹的使者，手持節杖。“主公，曹願與咱們結盟，許以兗州鹽鐵專營權，只要咱們不支援呂布。” 樂進遞上曹的書信，“另外，曹還說，若主公願出兵助他擊敗呂布，便將頓丘郡割讓給咱們 —— 頓丘郡土地沃，人口眾多，是塊好地方。”

王凱展開書信，目閃爍。田道：“主公，這是擴張的良機！頓丘郡靠近冀州，可作為咱們的前沿陣地，日後進軍中原也有了跳板。” 沮授卻道：“袁紹若見咱們與曹結盟，定會全力來攻，咱們目前實力還不足以同時對抗兩大諸侯。不如坐觀呂布與曹戰，待兩敗俱傷時再出兵，既得頓丘郡，又削弱雙方實力。”

王凱放下書信，舉起酒碗，看向眾人：“公與所言極是。樂進，你回復曹，說俺願與他結盟，但近日太行殘部未平，暫不能出兵 —— 許以鹽鐵優惠，每斤鹽換他一匹戰馬。張合，繼續打造械，擴充兵力；辛毗，督促流民墾田，多存糧草。” 他站起，走到輿圖前，指尖重重落在青兗二州的位置，“諸位，墨谷已站穩腳跟，下一步，便是染指青兗！待時機，咱們便出兵兗州，與曹、袁紹一爭高下！”

眾人齊聲吶喊：“染指青兗！一爭高下！” 聲音響徹中軍帳，穿夜幕，在太行山谷間久久回。此時月灑下，照在塢堡的樓上，連弩的箭頭閃着寒，彷彿在預示着一個梟雄的崛起。

（第二卷 青兗龍興 第一百零四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