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敵軍在地道西側！” 于高聲喊道，指揮士兵往地道投擲熏煙彈。濃煙滾滾，韓猛軍嗆得撕心裂肺，紛紛往外逃，剛出口就被典韋的先登死士圍住。典韋手持雙鐵戟，一戟一個，如砍瓜切菜般殺得敵軍膽寒。

“降者免死！” 典韋大喝一聲，震得積雪簌簌掉落。韓猛的殘兵紛紛棄械投降，韓猛見大勢已去，拔劍自刎，卻被趙雲一槍挑飛佩劍：“主公要活的！” 士兵們上前將韓猛捆住，押到王凱面前。

中軍帳，韓猛昂首而立：“要殺便殺，某絕不投降！” 王凱坐在虎皮椅上，冷笑一聲：“你劫掠流民，殘害百姓，本當斬首。但念在你曾隨某抗黃巾，且饒你一命——貶為苦役，去屯田吧！” 韓猛愣在原地，半晌才磕頭謝恩。

程昱在旁嘆道：“主公此舉，既震懾了降兵，又顯了仁德，高明！” 王凱卻向帳外：“袁紹不會善罷甘休，咱們還需加備戰。”

傍晚，士兵們正在清理戰場，田豫突然來報：“主公，袁紹派麴義舊部蔣奇率萬人來援韓猛，現已到谷外十里！” 田臉一變：“蔣奇善使火攻，當年曾燒了公孫瓚的輜重營，不可小覷！” 王凱卻笑道：“正好試試咱們的新防。”

眾人登上箭樓，只見蔣奇軍在谷外紮營，營中豎起數十個火把。沮授道：“蔣奇定是想夜間攻城，用火攻破咱們的瓮城。” 田疇指着城的藉車道：“某已在藉車旁備足水袋，再讓士兵在城牆上鋪泥，可防火攻。” 王凱補充道：“讓田豫帶斥候去襲擾敵營，放幾把火擾他們的軍心。”

子夜時分，蔣奇果然率軍攻城。火把如繁星般近，城牆上的士兵早已做好準備，泥鋪得厚厚的，藉車投的炭火被水袋撲滅。田豫帶着斥候在敵營放火，蔣奇軍以為被劫營，大起來。趙雲、牽招趁機率輕騎殺出，蔣奇軍腹背敵，死傷慘重。

蔣奇見攻城不下，又遭襲擾，只得下令撤退。剛退到谷口，突然聽到地下傳來鼓聲——原來是田疇讓士兵在陶瓮中敲擊，模仿援軍趕到的聲響。蔣奇軍以為王凱的援軍到了，嚇得四散奔逃，趙雲率軍追擊，斬殺敵軍兩千餘人，繳獲戰馬千匹。

十二月初三，雪霽天晴。墨谷的糧倉堆得滿滿當當，崔琰帶着賬房先生清點糧草，見王凱過來忙躬稟報：“主公，今年秋收共得粟米五萬石，冬麥播種完畢，加上繳獲的糧草，足夠谷萬人食用兩年！” 王凱點點頭，向谷的流民——他們正忙着修繕房屋，孩子們在雪地里追逐嬉戲，臉上洋溢着久違的笑容。

“程昱、審配，新兵訓練得如何了？” 王凱問道。程昱道：“已訓練出三千兵，分為三營：于帶步兵營，樂進帶弩兵營，典韋帶先登營。趙雲、徐晃、張合各率一千騎兵，隨時可出戰。” 審配補充道：“某已按主公的法子，給每個士兵配備了鋼刀、皮甲和乾糧袋，裝備比袁紹的軍隊還好！”

沮授這時呈上一封書信：“主公，許攸從兗州回來，說曹願與咱們結盟，共同對抗袁紹。曹還派使者送來五百匹戰馬，以示誠意。” 田道：“曹乃當世英雄，只是野心太大，結盟可以，但需提防他背後捅刀子。” 王凱笑道：“某自有分寸。牽招，你去兗州回訪曹，探探他的口風。”

牽招領命而去。田疇帶着幾名工匠來見王凱，呈上一張新造的機關圖：“主公，某按墨家機關圖改進了連弩車，現在可連發六十支箭，程也遠了五十步。還造了十架‘霹靂車’，可投五十斤重的石彈，專破敵軍營寨。” 張合湊過來看了半天，驚嘆道：“子泰真是奇才！某鑽研此圖半月，竟沒想過用齒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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