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修點頭應允：“主公放心，俺已讓道徒們整理出草藥圖譜，墨者們也在打造鐵犁與鋤頭，過幾日就能分給流民。”

當晚，中軍帳燈火通明，王凱與田、沮授、趙雲、張合、張燕等人議事。田鋪開地圖，指着冀州道：“袁紹實控冀州不過魏郡、清河幾，其餘地方多被黑山軍與黃巾殘部佔據。如今咱們有平原糧窖，又與張邈、張燕結盟，正是擴充勢力的好時機。”

沮授補充道：“墨者城的機關與火油彈威力巨大，木牛流馬若能造出，糧道也可無憂。只是袁紹畢竟是四世三公，聲極高，咱們若貿然與他為敵，怕是會引來天下諸侯的圍攻。”

王凱想起歷史年表中袁紹後來的敗亡，沉聲道：“袁紹外寬忌，剛愎自用，如今又失去了平原糧窖，實力大損。咱們不必與他正面拼，可先鞏固青兗與黑山的聯盟，再派使者去聯絡徐州陶謙、荊州劉表，形合圍之勢。”

張燕拍着大道：“將軍說得對！俺黑山軍盤踞常山多年，悉地形，可襲擾袁紹的後方，讓他首尾不能相顧！”趙雲也道：“某願帶鐵騎巡視青兗，肅清黃巾殘部，助張邈大人穩定局勢。”

正說著，墨翟進來稟報：“主公，木牛流馬造出原型了！老先生讓您去看看！”眾人跟着墨翟來到糧窖外，只見一木製造趴在地上，形似牛犢，四肢是帶齒的車，背上有個方箱，裡面能裝糧食。“只需一人在前牽引，就能日行三十里，載糧五百斤！”墨淵得意地介紹道，親自拉木牛，果然行走平穩。

王凱讚不絕口，又想起現代的軸承原理：“若在車軸上加些油脂，減，定能走得更快。”墨淵眼睛一亮，立刻讓工匠去試驗。

這時，牽招帶着陳宮來了。陳宮穿青儒袍，面容清瘦，眼神卻十分銳利：“王將軍，張邈大人已在兗州厲兵秣馬，只需將軍一聲令下，便可起兵反袁。只是袁紹派了良、文丑駐守黎，若咱們起兵，他們定會渡河來攻。”

王凱早有準備，指着地圖道：“良、文丑雖勇，卻無謀略。可讓趙雲將軍帶鐵騎在黎渡口設伏，用連弩與火油彈襲擊他們的戰船；張燕將軍帶黑山軍襲擾他們的後方糧道；我則帶步兵與墨者機關正面迎敵，三面夾擊，定能擊潰良、文丑。”

眾人齊聲應和，帳士氣高漲。王凱看着眼前的眾將，心中慨萬千。從巨鹿鄉野的小民，到如今手握青兗、黑山聯盟，麾下有趙雲、張合這樣的猛將，田、沮授這樣的謀臣，還有墨者與道徒的相助，他的梟雄之路已初規模。

但他也知道，世之中，權力與鮮相伴。今日的結盟，明日或許就會反目；今日的親信，明日或許就會背叛。他想起那個死的婦人，想起那些領糧時歡呼的流民，心中暗下決心：無論將來如何，他都要守住這份初心，讓百姓些戰之苦。

次日清晨，王凱率部出發前往兗州，與張邈會合。平原糧窖留下張合駐守，李典負責糧草調度，張修帶着醫匠與道徒留在當地，教流民耕種與治病。木牛流馬在前面開路，載着糧食與武，後面跟着步兵與鐵騎，隊伍綿延數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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