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安排妥當，西窯方向突然傳來哭喊聲。王凱飛奔過去，只見三個流民倒在地上，角淌着黑，旁邊的陶碗里還剩半碗葯湯。“是楊松的道徒下的毒！” 一個醫匠嘶吼着，按住被綁的道徒，“他說要為楊祭酒報仇，往葯湯里加了砒霜！”

道徒梗着脖子冷笑：“張魯主公說了，墨者機關本就該歸天師道，你們這些臣賊子，都該去死！”

張修氣得渾發抖，拔出桃木劍就要砍，卻被王凱攔住。“把他關起來，讓他看着咱們怎麼守住山谷。” 王凱的聲音冰冷，目掃過圍觀的流民，“從今日起，所有葯湯必須由醫匠先嘗，再給傷兵喝。誰敢再作，株連全家！”

當晚，王凱在中軍帳查看地圖，田指着常山方向道：“墨者城地勢險要，石門一關，萬夫莫開，只是趙雲將軍帶的人太，若蔣奇用投石機砸門，怕是撐不住。” 王凱想起墨家機關圖上的 “地聽”，對沮授道：“讓牽招帶十名烏丸兵，用秘聽在墨者城周圍監聽，若有投石機移，立刻放信號箭。”

正說著，帳外傳來馬蹄聲。趙雲的親衛滾落在地，盔甲上滿是痕：“主公！蔣奇的大軍提前到了，用投石機砸開了外門，趙將軍正帶着墨者死守城！”

王凱連夜率兩千步兵馳援墨者城，行至半途，忽見西北方火衝天，夾雜着 “轟隆” 的炸聲。“是震天雷！” 張合策馬趕來，手中揮舞着新造的連弩，“定是趙將軍在用機關阻攔敵軍！”

趕到墨者城時，外門已被砸塌，青銅碎片散落一地。蔣奇的士兵正用雲梯攻城，城牆上的墨者用連弩擊，箭雨如注，卻擋不住水般的敵軍。趙雲站在城頭，銀槍舞如梨花，挑落一個又一個攀城的士兵，甲胄上的漬已凍塊。

“放信號箭！” 王凱大喊。三枚紅信號箭直衝夜空，山谷兩側突然響起吶喊聲 —— 那是張合安排的伏兵，手持改良的連弩，瞄準上的青銅標尺在火中泛着。“！” 隨着張合一聲令下，箭雨呼嘯而下，蔣奇的士兵片倒下，慘聲此起彼伏。

蔣奇在陣中氣得哇哇大，揮舞着大刀下令：“全軍衝鋒！拿下城賞黃金千兩！”

王凱見狀，對張修道：“把火油倒下去！” 城牆上的道徒立刻將陶罐里的火油往下潑，火摺子扔出，瞬間燃起熊熊大火，城牆下變一片火海，袁軍士兵被燒得焦頭爛額，紛紛後退。

“趙雲，開門沖陣！” 王凱大喊。城石門緩緩開啟，趙雲帶着五百鐵騎如離弦之箭衝出，銀槍刺破火，直取蔣奇。蔣奇舉刀相迎，兩馬相，槍刀撞的火星濺在火油燃起的烈焰上，更添兇險。

三十回合後，趙雲賣個破綻，一槍挑中蔣奇的左肩。蔣奇慘一聲，撥馬就逃。袁軍見主將傷，頓時潰不軍。王凱率軍追殺，連弩出的箭帶着火，在雪夜裡劃出一道道紅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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