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凱眉頭微皺，這李傕雖無能，卻仗着鐵傀儡難纏。他對田豫道：“把‘火罐’填上硫磺，瞄準傀儡關節！” 田豫立刻點頭，工匠們將裹着硫磺的陶罐塞進投石車，轉絞盤時齒 “咔嗒” 作響 —— 這是王二柱按現代工程學加的省力裝置，比原設計省了三力氣。

“放！” 田豫一聲令下，十個火罐呼嘯着飛向鐵傀儡，其中三個正中關節，硫磺火立刻竄了起來。裡面的作手慘着鑽出傀儡，剛落地就被廖化的長刀砍翻。李傕見狀急了，揮刀着騎兵衝鋒：“都給老子上！退後者斬！”

騎兵們不敢違抗，舉着長矛衝過來。蘇正和突然喊道：“此有暗！” 他早年巡查武都時來過這山谷，知道道旁有早年虞詡治水時挖的排水，此刻正被茅草掩蓋。王凱立刻下令：“周倉，帶五十人開茅草！”

周倉領命，帶着人用鐵爪刨開茅草，一條寬三尺的暗立刻顯現。騎兵們收勢不及，紛紛摔進里，長矛扎在壁上斷兩截。王凱趁機指揮連弩手齊，改良後的連弩一次能十二支箭，箭簇淬了野豬，中箭者很快就渾發腫。

李傕氣得摔了酒葫蘆，親自提着刀衝過來，卻被蘇正和攔住。蘇正和雖只是文，卻練過擊劍，短劍使得靈，幾下就得李傕連連躲閃。“你這腐儒！也敢攔我？” 李傕怒吼着揮刀砍去，蘇正和側躲過，短劍直刺李傕手腕，得他鬆開了刀。

徐晃趁機拍馬趕來，大斧直指李傕咽：“降不降？” 李傕臉煞白，卻還：“董相國不會放過你們的！” 王凱冷笑一聲：“把他和張修綁在一起，等咱們取了墨門碎片，再跟董卓換糧草。”

戰鬥結束時，日頭已過中天。流民們圍着戰死的親人哭嚎，有個老婦抱着死的孩，指甲摳進孩子乾癟的臉頰，眼淚混着塵土流進皺紋里。王凱看着這景象，心頭像被針扎一樣 —— 這就是他要改變的世。他對王二柱道：“把帶的粟米拿出來，給流民熬粥。”

蘇正和走到王凱面前，躬行禮：“主公仁厚，正和願率武都舊部追隨，雖無萬夫不當之勇，卻能為您打理民政，清查貪腐。” 王凱扶起他，心中大喜 —— 蘇正和的治世之才，正是眼下急需的。他指着遠的流民：“曼在壺關安宗族，你若能讓這些人流離失所，某便給你掌理民政的權力。”

當晚紮營時，田豫拿着張修的布防圖過來，眉頭鎖：“主公，紫柏山據點有‘地聽’裝置，是墨家的罌聽之，能聽到地下三尺的靜。咱們的行蹤怕是瞞不住。” 王凱接過圖，見上面畫著陶罌陣列，想起《墨子?備》中的記載，笑道：“無妨，咱們用‘反聽’之法破它。”

他讓王二柱造十個空心木柱，底部蒙上豬皮，埋在營地四周：“這是改良的地聽，比陶罌靈敏三倍，他們若來襲，咱們先聽見。” 又對徐晃道：“你帶五十人，在營地外挖三道陷坑，坑裡桑木尖樁，樁頂塗糞水，中者必染破傷風。”

夜半時分，果然有黑影進營地，踩中陷坑後發出慘。周倉帶着人衝出去，見是五斗米道的夜襲隊，個個背着陶罌，想來監聽靜。“這些妖道，還敢來！” 周倉鐵爪一揮，就拍碎了一個道的陶罌，裡面的水灑在地上，泛起一層油 —— 竟是摻了桐油的易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