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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土新主_第67章 盟書藏刃墨痕新(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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沮授帶着斥候奔上城頭,青衫上沾着塵土:“主公!樊稠的羌騎分三路而來,中路是李傕、郭汜,帶五千步卒;左右兩路全是羌人,披髮左衽,手持狼牙棒,約八千人 —— 斥候還探得,張角麾下渠帥馬元義雖在被誅,但其殘部三千人已投張寶,正往壺關方向移,恐與董卓軍夾擊我軍!” 王凱正用墨斗校準護城河的坡度,聞言抬頭:“田豫呢?讓他帶輕騎擾其左翼,呂曠、呂翔率弩手接應,叮囑田豫,若遇黃巾殘部,先禮後兵,探其來意。”

流民營中,程昱正指揮民夫挖隔離邊堆着焚燒後的骨灰,空氣中瀰漫著艾草與焦糊味,幾個民夫挖到半截孩骸骨,指骨斷裂有明顯齒痕,眾人皆沉默。崔琰捧着粟餅分發,見一個婦人抱着死去的孩子不肯鬆手,孩子臉上還有未乾的淚痕,嘆息着遞過布巾:“人死不能復生,活着的人還要靠將軍庇佑 —— 方才王二柱說,你男人被抓去築營,此刻應在西坡,待戰事稍緩,某便派人尋他。”

王二柱此刻正跟着張仲景在臨時葯帳忙碌,他笨拙地用陶碗舀着煮沸的艾草水,給一個皮潰爛的老丈拭傷口,膿沾在手上,他卻沒像昨日那般退:“老丈,忍忍,張醫了這個能止痛。” 老丈嘶吼着要水,王二柱立刻遞過涼白開,輕聲道:“俺爹娘也是死的,跟着主公,咱們能活下去。” 張仲景見他鎮定許多,便讓他幫忙熬藥,陶釜里的葯咕嘟冒泡,散着苦的味道。

此時的西坡下,田豫已帶着輕騎沖羌人左翼。戰馬踏起的塵土遮天蔽日,他彎弓搭箭,正中領頭羌將的咽 —— 那羌將披甲上還掛着流民的耳環,顯然是劫掠而來。羌騎頓時大,呂曠、呂翔立刻下令放箭,弩箭如暴雨般落下,羌人紛紛墜馬。田豫揮刀大喊:“主公說了,降者免死!若有劫掠流民者,立斬不赦!”

中軍陣前,樊稠氣得哇哇大,揮舞着鐵鞭下令衝鋒:“拿下壺關,男盡誅!” 李傕、郭汜立刻率軍猛攻南麓,張合、高覽率軍死守,長槍如林,將敵軍擋在壕外。高覽手持長戟,一戟挑飛敵軍校尉,那校尉懷中掉出半塊粟餅,上面還沾着:“張合!左翼快撐不住了,羌騎用皮囊裝土填壕,請求支援!”

王凱在城頭看得真切,立刻下令:“焦!放籍車!” 焦轟然應諾,揮紅旗,十籍車同時發,硫磺竹筒帶着火敵陣,瞬間燃起大火。羌騎驚惶逃竄,卻被轉出的弩箭一一倒。“信鴿!” 王凱揮旗,三隻信鴿衝天而起,翅膀掠過懸機括 —— 崖上連弩齊發,斷了敵軍退路。

、樂進率援軍從側翼殺出,刀劍影中,于的長槍如毒蛇出,連挑三名敵將;樂進手持短刀,左劈右砍,甲胄上沾滿鮮。“李傕!拿命來!” 樂進怒吼着撲向李傕,二人戰作一團,李傕的彎刀劃破樂進手臂,鮮直流,樂進卻愈發勇猛,短刀直李傕面門。

流民營中突然傳來,一個流民持刀沖向隔離區,哭喊着:“俺要見俺婆娘!快不行了!” 程昱立刻拔劍擋住:“此乃軍規,違者立斬!” 那流民突然撲上來,程昱側閃過,劍鋒卻不慎劃破對方手臂。崔琰立刻上前按住流民,王二柱也跑過來,舉着剛熬好的葯:“俺剛見你婆娘了,張醫正給換藥,還說等你回去種粟呢!” 流民聞言愣住,手中的刀 “噹啷” 落地,放聲大哭。

王凱在城頭瞥見,心中一。他想起歷史上曹建安十三年赤壁之敗,瘟疫佔了三因素,立刻對沮鵠道:“速帶艾草去流民營,加大熏烤力度,每半個時辰熏一次!再讓張仲景帶葯過去,給那傷的流民包紮,叮囑他若有發熱,立刻隔離!” 沮鵠領命而去,王凱着城下激戰的影,指尖挲着青銅碎片 —— 碎片突然發燙,指向西北方。

“不好!有伏兵!” 王凱大喊,只見西北坡突然衝出數千羌騎,為首的正是董卓麾下中郎將張濟,其部卒手中還拖着幾個流民,顯然是用流民當擋箭牌。徐晃、朱靈立刻率軍抵擋,朱靈手持大刀,左劈右砍:“徐晃!守住這裡,為主公爭取時間!不可傷了流民!” 徐晃點頭,玄甲撞作響:“你放心,某在,陣地在!”

,崔琰正與田研究青銅碎片,碎片突然發出微,在地上投出一幅地圖,地圖邊緣竟刻着八卦符號,與五斗米道道袍上的北斗圖案相合。“這是太行山脈的秘道!” 崔琰驚呼,指着地圖上的紅點,“此標註‘墨門故地’,定有其他殘件!且這八卦符號,與五斗米道的‘治鬼符’紋路相似,莫非墨家與道教早有淵源?” 田立刻起:“速報主公!若能找到完整的璇璣玉衡,便可預判敵軍向!”

激戰正酣時,田豫突然舉着碎片奔上城頭:“主公!碎片應到墨門故地有異!且發現張寶麾下黃巾殘部,約三千人,在北坡觀,似在猶豫是否參戰!” 王凱接過碎片,只見紋路亮起,竟與遠的山峰連一線。他心頭一,歷史腦庫突然浮現記載 —— 張衡曾在太行深設墨家工坊,專攻天文曆法,而太平道早期典籍中,亦有 “墨翟之,可濟萬民” 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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