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土新主_第33章 瓮聽地道收牽招(1)
城頭的火把剛添了松脂,忽聽得夯土牆傳來 “咚咚” 悶響,像有人在地下敲鼓。王凱正幫華石給流民換藥 —— 那流民的被疫箭穿,潰爛的傷口裡爬着蛆蟲,華石用煮沸的艾草水沖洗,疼得流民牙咬得出,卻死死攥着懷裡的布包,裡面是給子留的半塊麥餅。
“校尉!地下有靜!” 徐晃的喊聲從東城頭傳來,他手裡的長槍往地上一,槍桿竟了三下,“像是有人在挖東西!”
王凱心頭一,扔下麻布就往城頭跑。夜里的黃巾營寨靜得出奇,往常該有的巡邏梆子聲沒了,只有幾篝火在風中搖曳,倒像是空營。“不好!是攻!” 沮授提着油燈趕來,燈苗映得他臉發白,“張角學了墨翟的地道,想從城挖進城!”
城下突然傳來哭喊聲,一個老卒跌跌撞撞跑來,手裡舉着個破碎的陶瓮:“校尉!方才按您說的埋瓮聽聲,這瓮突然裂了!” 王凱蹲下,着陶瓮的裂痕 —— 裂痕邊緣帶着震碎的細紋,是地下劇烈震所致。他突然想起現代工程學的 “聲波監聽原理”,立刻喊道:“耿武!帶匠人搬一百個空陶瓮來,每個瓮口蒙薄皮,沿城牆三尺埋一個!”
耿武剛領命而去,西城突然塌陷一塊,出個黑黝黝的口,一腥風從里湧出來,夾雜着黃巾兵的吆喝聲。“放箭!” 高覽吼道,弓手們的箭雨往口去,卻只釘在壁的泥土上。里突然拋出個火把,照亮了一群舉着環首刀的黃巾兵,為首的頭目臉上畫著鬼符,嘶吼着 “殺盡賊”。
“拿石灰來!” 王凱急喊。早有準備的流民推着石灰車跑來,一筐筐生石灰往口倒,再澆上沸水,白煙瞬間騰起,里傳來凄厲的慘,有人渾冒火地衝出來,剛到口就倒地搐 —— 生石灰遇水放熱,能活活燒爛皮。
就在這時,南城頭突然傳來廝殺聲,火把晃,像是有人應。“是趙彥的餘黨!” 馮禮提着染的刀跑來,左臂的繃帶已被浸,“他們在城樓上放了信號箭,還打開了偏門的銷!”
王凱轉頭去,南城頭的火把竟換了黃巾的黃旗幟,幾個縣吏打扮的人正砍殺守兵,偏門的弔橋已放下,一群黃巾兵舉着雲梯往城裡沖。“徐晃守住東城地道!高覽隨我去南城!” 王凱抄起灌鋼刀,剛衝下城頭,就見一個穿青袍的漢子正與黃巾兵廝殺,他手裡的長劍使得妙,一劍就挑斷了一個黃巾兵的腳筋,卻被另一個黃巾兵從背後襲,肩頭中了一刀。
“當心!” 王凱揮刀砍飛那黃巾兵,青袍漢子轉過頭,臉上沾着,眼神卻銳利如鷹:“某乃巨鹿郡從事牽招,奉盧將軍令來送信,沒想到撞上作!” 王凱心頭一震 —— 牽招!正史里他隨曹平定烏桓,鎮守北疆數十年,是難得的文武全才,此刻竟會出現在這裡。
“牽從事快隨我來!” 王凱喊道。兩人並肩往南城頭沖,沿途的流民見校尉親戰,也抄起鋤頭、扁擔跟着殺過去。牽招長劍翻飛,劍風掃過,黃巾兵紛紛倒地,他邊打邊喊:“盧將軍在三里坡被黃巾纏住,派某來問你要那‘防疫神酒’—— 軍中已染疫,死了數百人!”
南城樓上,頭目正舉着火把喊:“張將軍說了,獻城者賞糧百石!” 話音未落,一支羽箭破空而來,正中他的咽,箭桿還在巍巍地晃。王凱抬頭去,只見朱靈領着三十個弟兄立在對面的馬面上,手裡的弓還沒放下,他後跟着個穿褐袍的老者,手裡提着個藥箱。
“校尉!盧將軍讓某帶張醫來!” 朱靈大喊着跳下樓,手裡的長槍挑飛一個撲來的黃巾兵,“這是南張機先生,專治瘟疫!” 褐袍老者正是張仲景,他不顧城樓上的箭雨,蹲下給一個傷的流民包紮,聲音沉穩:“傷口需用烈酒清洗,再敷上黃連膏,不然會染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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