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沒說完，張合突然眼前一黑，栽倒在地。華石連忙上前診治，解開他上的麻布，見傷口已經化膿，邊緣泛着黑紫：“箭簇帶毒，是黑山軍常用的烏頭毒，得趕清創。” 王凱讓人架起銅鍋，把燒酒倒進鍋里煮沸，又用銀刀小心翼翼地挑出張合傷口裡的毒箭碎片，再將墨耘帶來的薄荷、艾草搗泥，敷在傷口上：“每天換兩次葯，用艾草水清洗，五天別騎馬，就能好。”

張合醒來時，正躺在臨時搭的帳篷里，邊的小桌上放着碗熱粥，粥里還卧着個蛋，旁邊的陶碗里裝着剛煮好的草藥。帳外傳來靜，他起去，見王凱的士兵正給自家部下分糧，每個士兵都能領到兩斤粟米，還有一小袋麥種：“這麥種你們帶回去，分給家裡種地的人，早種早收。” 王凱的聲音傳來，溫和卻有力。

這時，墨耘領着幾個墨家弟子走來，手裡捧着捆草藥：“校尉，這是防蝗的艾草和薄荷，撒在稻田周圍，蝗蟲就不敢靠近了。還有這袋雙季谷種，能種兩季，秋天還能收一次，夠流民們過冬了。” 張合看着這一幕，眼眶突然發熱 —— 他在冀州征戰多年，見慣了豪強剋扣糧草、軍劫掠百姓，還是頭一次見有人把救命的糧種和草藥分給士兵與流民。

“王校尉，” 張合走到王凱面前，單膝跪地，甲胄上的污還沒乾淨，“某願率麾下三百騎兵歸順！某雖不才，卻也知世需明主。校尉既懂用兵，又恤百姓，還能造那般鋒利的兵、堅固的堡壘，更有墨家傳人相助，防蝗救災，這樣的明主，某願誓死追隨，護這冀州百姓！”

王凱連忙扶起張合，心裡大喜過。“五子良將” 齊聚，自己麾下終於有了能應對各種戰局的武將班底：于善守，能築牢防線；樂進善攻，可當先鋒；李典善統籌，能管後勤與宗族；徐晃善騎兵突擊，可破敵陣；張合善地形戰與治軍，能練出銳步兵。有他們在，再加上墨門的技、流民的支持，爭霸冀州便有了底氣。

“張將軍放心，” 王凱拍着張合的肩膀，“我定不會讓你失！糧車裡的麥種和戰馬，咱們分一半給棘原的流民，另一半用來擴充騎兵；墨耘先生帶來的雙季谷種，分給乘氏、棘原的百姓，今年種兩季，冬天就不用再肚子了。”

回到乘氏時，于早已帶着墨門弟子在稻田周圍撒滿了艾草灰，蝗蟲的苗頭被了下去。李典領着流民在修水渠，墨耘則在教大家改良農 —— 把曲轅犁的犁頭換灌鋼的，再加上墨家的 “省力木楔”，耕地的速度快了一倍。流民們圍着墨耘，聽他講雙季谷種的種植方法，臉上終於有了笑容。

夜後，乘氏城的打穀場上格外熱鬧。于在練步兵，灌鋼槍陣在月下整齊劃一；樂進和張合在比試槍法，槍影錯間，兩人越打越投機；李典在清點糧種和戰馬，臉上帶着笑意；徐晃在訓練騎兵，戰馬的嘶鳴聲與士兵的吶喊聲織在一起；華石在給傷的士兵換藥，帳篷里飄着艾草的清香；墨耘和墨在研究防蝗的草藥，竹簍里的草藥堆得像小山。

王凱站在城樓上，着眼前的景象，心裡格外踏實。歷史腦庫中閃過未來的畫面：中平六年，董卓將率軍進京，廢立皇帝，禍；袁紹將奪取冀州，曹將在兗州崛起，天下諸侯將逐鹿中原。但此刻，他有了 “五子良將”，有了墨家的技支持，有了充足的糧種和戰馬，還有數萬信任他的百姓。這世棋局，他已不再是被應對的棋子，而是能主落子的棋手。

“校尉，” 于、樂進、李典、徐晃、張合併肩走來，手裡捧着新繪的冀州地圖，“棘原繳獲的張燕布防圖，加上墨耘先生的採藥小道，咱們能提前布局太行山，防備張燕反撲；雙季谷種已經分下去，水渠也快修好了，今年的收定不會差；騎兵也擴充到五百人，戰馬夠騎了。”

王凱接過地圖，指尖劃過冀州的疆域 —— 乘氏、棘原、巨鹿、曲，這些他用鮮和仁心護住的土地，正一點點為他爭霸天下的基。這時，趙五突然跑來，手裡拿着封皺的絹信：“校尉，皇甫嵩將軍派人送來的，說董卓在招兵買馬，還扣押了朝廷給冀州的賑濟糧，讓您小心應對。”

王凱展開絹信，皇甫嵩的字跡力紙背，字裡行間滿是擔憂。他抬頭向的方向，夜深沉，卻彷彿能看到董卓麾下的鐵騎正在集結。“諸位將軍，” 王凱轉過，目堅定地看着眾人，“黃巾之尚未結束，董卓的威脅又在眼前。從今日起，加練兵、屯田，積累實力。待秋收之後，咱們便揮師北上，先平張燕，再應對董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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