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看着這從未見過的治傷法子，又驚又佩：“閣下不僅懂兵法，還通醫？” 王凱笑了笑，指着遠的礦場：“那裡有流民數千，若於校尉不嫌棄，可去暫歇，我備了粟米和炭火。”

到了礦場，于看着流民們圍着炭火喝粥，看着墨門弟子用灌鋼鍛刀，看着水泥堡壘堅固如鐵，心裡越發震。王凱把他領到煤窯，石作正指揮礦工挖 “鐵母”，烏黑的礦石在燈下泛着澤。“這是石炭，能煉出更好的鋼；那是水泥，能築出擋萬箭的牆。” 王凱指着窯場的景象，“於校尉，如今黃巾未滅，董卓又在蠢蠢，天下大將至，僅靠一人一軍，難護百姓周全。”

于沉默良久，突然跪倒在地：“某觀閣下有仁心、有謀略，又有這等絕世利，願率麾下三百弟兄歸順！只求閣下日後能護巨鹿百姓，不遭刀兵之苦！”

王凱連忙扶起他，心裡大喜 —— 于的歸順，是他爭霸之路的關鍵一步。他拍着于的肩膀：“於將軍放心，我王凱若有一日掌權，定讓巨鹿百姓有飯吃、有穿，不豪強欺凌，不遭黃巾擄掠！”

正說著，趙五跑來，手裡舉着個錦盒：“從崔家糧囤里搜出來的，全是金銀珠寶，還有一封信！” 信是崔琰寫給董卓的，說要 “借黃巾之手除王凱，再獻巨鹿礦場，求董卓封其為冀州刺史”。于看後怒不可遏：“此等賊，若不除之，必為後患！”

王凱卻冷笑：“留着他有用。” 他讓人把信收好，“日後董卓若來冀州，這便是他通敵的鐵證。” 他轉頭對石作說：“加快挖鐵母，於將軍的弟兄們，得配上最好的灌鋼槍。”

夜後，流民營里響起了歌聲。流民們圍着炭火，有的在補破，有的在給孩子講故事，華石則在給傷員換藥，于的那個部下已經能坐起來，正捧着粥碗喝粥。于站在一旁，看着這世中難得的安寧，心裡越發確定自己的選擇沒錯。

王凱走到于邊，遞過一杯熱酒：“於將軍，鮑信校尉那裡，我會派人去說，就說你暫留巨鹿助我平黃巾，日後若有需要，我必派兵相助。” 于接過酒，一飲而盡：“某信得過閣下！日後某的命，就是閣下的！”

月灑在水泥堡壘上，泛着銀白的。王凱着遠的夜空，歷史腦庫中閃過未來的畫面：袁紹佔據冀州，曹崛起兗州，董卓禍…… 但現在，他有了于，有了灌鋼兵，有了水泥堡壘，還有數千流民的信任。這世棋局，他已不再是旁觀者，而是能落子定局的棋手。

“校尉，” 周倉走來，手裡拿着新鍛的灌鋼槍，“於將軍的弟兄們都試過了，都說這槍能刺穿三層皮甲！” 王凱接過槍，槍尖鋒利如刀，在月下泛着寒。他知道，有了這槍，有了于這樣的名將，下次再面對黃巾或豪強，他將更有底氣。

流民營的歌聲還在繼續，混雜着孩的笑聲和鐵匠的鍛打聲。王凱深吸一口氣，寒風裡帶着炭火的暖意。他知道，收復于只是開始，接下來，他要收服更多的人才，積累更多的資源，在這崩壞的天下，為自己、為流民、為所有信任他的人，闖出一條真正的生路。

遠傳來，天快亮了。王凱握灌鋼槍，目堅定地向東方 —— 那裡，是的方向，是董卓的巢，也是他未來要面對的戰場。但此刻，他只想守護好這礦場，守護好這些人，因為他知道，只有守住當下，才能擁有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