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錄音播放結束，審訊室里陷了死一般的寂靜。

疤子臉上的急切瞬間變得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的獃滯，他的微微抖，哆嗦着，眼神里的芒一點點熄滅。

“不， 不會的，海哥，你逗我呢？是不是？”疤子雙眼死死盯着李海。

“是真的！”李海收起錄音筆，語氣裡帶着幾分苦：“你失聯後，林蒼第一時間讓我清理你所有的痕迹，讓我找人不惜一切代價滅口，甚至早就準備好把所有事都推到我們頭上。”

他頓了頓，目直視疤子的雙眼，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在他眼裡，從來都不是什麼親信，只是他用來擋災的棋子，有用的時候留着，沒用的時候，就隨手丟棄。”

“我今天來，不是來騙你，而是來給你和我找一條活路。”

疤子猛地抬頭，眼底滿是絕和恨意：“他怎麼能這麼對我們，我們跟着他這麼多年，沒給他背黑鍋，我們從來沒有二心……”

“我已經答應王縣長了，做他的線人，配合他扳倒林蒼。”李海看着他崩潰的模樣，放慢了語氣：“只要我們聯手，相輔相，收集他的核心罪證，也能保住我們的命，再也不用他的控制，再也不用做他的替罪羊。”

疤子沉默了，他低着頭，心底的絕漸漸被憤怒和不甘取代。

他想到林蒼的狠無，想起自己這些年的付出，想到現在的境，眼底的掙扎一點點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決絕。

他抬頭看着李海，眼神里滿是堅定，聲音沙啞卻有力：“海哥，我信你，我跟着你干！”

“林蒼這個白眼狼，我要親手把他送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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