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破舊，沾滿了泥土和跡，跡乾涸發黑，腳踝有一簡陋的炸痕迹，與之前排查到的老鬼腳部傷勢完全吻合。

他示意刑警拿出老鬼的份照片對着米娜不仔細辨認，儘管面部因死亡時間過長而有些僵，但五廓清晰，正是他們全力追捕的老鬼。

“確認了，是老鬼。”趙瑞欣的聲音着寒意，指尖微微發：“槍殺，目的就是滅口。”

就在這時，法醫和趙建國先後趕到，法醫第一時間對進行初步檢。

趙建國則是走到趙瑞欣邊，沉聲說道：“看來林蒼狗急跳牆了，居然在這個時候下手滅口。”

“是啊，但有一點我不明白，他完全有能力在滅口後理，可他並沒有這麼做……”趙瑞欣有些疑的說道。

趙建國沉默片刻，蹲下，緩緩開口：“他們不敢多停留，你想，老鬼在國道旁被滅口，這裡雖然偏僻，但我們已經封鎖了各大路口，他們帶着離開必然不現實，如果在這裡掩埋，一旦被巡邏刑警發現，到時候不蝕把米。”

“而且……”他頓了頓：“林蒼向來多以狠辣，他或許就是故意不理，想給我們一個警告，警告我們就算查到老鬼，也奈何不了他。”

“更重要的是，老鬼一死，我們失去了最直接線索，他可以徹底切斷我們追查的方向。”

趙瑞欣聞言，緩緩點頭：“看來這是林蒼在示威，也是在拖延時間。”

“法醫，初步檢有什麼發現？”趙建國扭頭看向法醫，沉聲問道。

法醫停下手中的作，摘下手套，語氣嚴肅地彙報：“趙隊，趙大隊，死者確實死於槍擊，子彈擊中口要害，當場斃命，死亡時間大概在四個小時前，也就是十二點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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