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像是中了劉凱的肋，他的猛地一僵，肩膀微微抖，抬起頭時，眼底滿是掙扎與猶豫，了，卻還是沒有開口。

張正秋站在一旁，適時補充道：“劉凱，別再執迷不悟了！黑狼已經自殺，你就算守口如瓶，也換不來任何逃的可能的，反而還會讓蝰蛇逍遙法外，繼續危害國家。”

“你把知道的都說出來，我們可以向上面申請寬大理，還能保護你的家人，這可是你唯一的機會。”

劉凱的心理防線漸漸鬆，眼淚從眼角落，他吸了吸鼻子，聲音沙啞地說道：“我……我真的不知道蝰蛇是誰，我從來沒有見過他的真面目。”

王宸眼神一凝，追問道：“沒見過？那他有沒有什麼特徵？比如口音、口頭禪，或者給你傳遞指令的方式？”

劉凱閉上眼睛，努力回憶着。

過了很久，他緩緩開口：“他的聲音經過了專業理，分不清男，每次給我下達指令，都是通過匿名短信或者是加電話，從來不會和我見面。”

“還有嗎？”王宸追問，語氣中帶着一急切。

“有……有一次，他給我打電話，背景里有很明顯機運轉的聲音。”他頓了頓，補充道：“還有，他每次下達指令，都會提到‘老倉’，我問過他是什麼意思，他只說不用我管，按照指令做事，我不知道‘老倉’是不是和蜂巢有關係。”

話音落下，趙瑞欣不知什麼時候來到了審訊室，直接走到王宸邊，附耳說道：“剛剛在劉凱的賬戶里發現了一筆不明來源的資源，大概在三千萬。”

“轉賬賬戶是匿名的，技部門正在追蹤源頭，但暫時沒有任何進展。”

王宸眼底閃過一銳利，轉頭看向劉凱，語氣瞬間又冷了幾分：“三千萬，劉凱，你可是打的一手好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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