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屎拉一半，再夾回去你覺得有意思嗎？”趙瑞欣死死盯着三馬虎冷喝道。

話糙理不糙。

可這話，也是讓黃悅倍不適，捂輕輕咳嗽了幾聲。

“這個賬本是海風集團前任財務總監留下的賬本！”三馬虎閉上眼睛，長長呼出了一口氣。

“那海風集團前任財務總監去哪兒了？”趙瑞欣開口問道。

三馬虎也很痛快：“死了！”

“怎麼死的？”

“就在東灣碼頭溺亡的！”

“溺亡？”

“詳細說說，怎麼溺亡的？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趙瑞欣察覺到這裡面有些不尋常的味道，追問道。

三馬虎經過一番心的掙扎，開口說道：“人是我殺的，是董瑞讓我乾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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