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嗎？”陳琳從懷裡掏出個瓷瓶，倒出顆黑的藥丸，黑藥丸在陳琳指間滾，泛着油的澤，像顆凝固的珠。

林驚鴻的斷水劍瞬間出鞘，劍尖直指對方咽：“那是什麼？”

“‘牽機引’。”陳琳笑得像只到的狐狸，指尖在藥丸上輕輕挲，“用百種毒蟲的熬制，能暫時控制人的心神。呂姑娘，你說若是把這藥丸餵給你的林大哥，他會不會親手把你推上祭台？”

呂素素臉煞白，下意識地攥林驚鴻的袖。清楚這毒藥的厲害，母親的日記里提過，當年周倉就是用類似的藥控制了部分守龍人，讓他們自相殘殺。

“你敢！”林驚鴻的劍刃往前遞了半寸，劃破陳琳頸間的皮，滲出細珠般的滴，“我勸你最好把葯扔了，否則別怪我劍下無。”

陳琳卻毫不慌，反而將藥丸拋向空中，又穩穩接住：“林公子何必怒？你我本可以做筆易。你把呂姑娘出來，我保你濟世堂安然無恙，再把諸葛亮在荊州的布防圖給你，如何？”

“你覺得我像會賣友求榮的人？”林驚鴻的聲音冷得像溶里的寒氣。

“不像，但人總是會變的。”陳琳突然提高聲音，“尤其是在看到……不該看到的東西時。”他拍了拍手，溶影里突然走出個影，被兩名黑人架着，被破布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掙扎聲。

林驚鴻看清那人的臉，瞳孔驟然收——竟是趙雲！他的銀甲沾滿污，左臂不自然地扭曲着，顯然了重傷。

“趙將軍！”呂素素失聲驚呼，掙扎着想衝過去，卻被林驚鴻死死按住。

“沒想到吧？”陳琳的笑容越發得意，“你的這位趙將軍真是忠心耿耿，一路從追到落坡，可惜啊，終究還是中了我的埋伏。”他踢了踢趙雲的，“說起來，他懷裡還揣着你的信呢，說要護你周全，真是可笑。”

趙雲劇烈地掙紮起來，眼神里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卻只能眼睜睜看着陳琳用匕首抵住他的咽：“林公子，給你三息時間考慮。是保他命，還是護着這個會給你帶來無盡麻煩的孫家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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