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素素突然指向牆角的影：“那裡有東西。”

影里藏着個昏迷的小侍，懷中揣着塊令牌，正面刻着“侍監”，背面卻是個“劉”字。靈兒探了探他的鼻息：“還有氣，被下了迷藥。”

“劉邦也摻和進來了。”林驚鴻將令牌收起，“他在函谷關撤軍是假，暗中派人潛咸是真。”

三人趕回玉璽閣時，蒙恬已收到消息，正指揮軍加強戒備。聽聞趙高被救，蒙恬臉鐵青：“那閹賊最悉宮中道，若讓他與燕昭聯手，後果不堪設想！”

“結界還在嗎？”呂素素急忙問道。

靈兒檢查完青銅盤，點頭道：“水面雖有波，但結界未破，玉璽應該還在。”

林驚鴻卻不放心，推開閣門走進——閣燈火通明，供奉玉璽的玉案上空空如也，只留下個刻着漩渦紋的凹槽，與神廟模型的缺口一模一樣。

“怎麼會……”呂素素踉蹌後退，“結界明明沒破！”

林驚鴻俯查看凹槽，指尖到一極淡的硫磺味——這是製作火摺子的原料，且凹槽邊緣有細微的齒痕迹，像是被某種機關從部取走了玉璽。

“是從裡面拿走的。”林驚鴻心頭一沉，“我們中了計，那侍監總管不是鬼，他是發現了什麼，才被滅口的。”

他突然想起什麼，轉衝出閣門，對蒙恬道：“將軍，立刻封鎖所有宮門，嚴查今日離宮的車輛，尤其是……運送祭祀禮的隊伍！”

扶蘇改革祭祀制度，今日恰有一批舊禮要運往城郊的廢棄太廟封存，由李斯的門生負責押送。蒙恬聞言，立刻帶人趕去，林驚鴻與呂素素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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