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瑜默了默，“沒什麼……”

只是剛剛聽見時，腦子裡忽然蹦出一句，“黎明之後就是曙”，微微有些詫異而已。

季殷南繼續說：“工廠原址早就拆了，我用的舊地圖，所以它還在上面。怎麼了，有什麼不對？”

薛深疑：“怎麼廢棄的？”

季殷南又看腕錶：“二十幾年前，由於工廠方面的監測失職，讓大量高輻水匯千家萬戶，同時污染了生產區的輸水管道。這件事發生後，軍部就查封了黎明凈水廠，後來又在原址修建了新的凈水廠，軍事化管理，還對輸水管道進行了更新……”

說到這裡，季殷南心跳陡然掉一拍，意識到所有人都了什麼。

薛深同時和他想到一：“舊輸水管道！”

廢土資源有限，哪怕是軍區，輸水管道也使用的水泥管。

主道非常寬，分支逐漸細化，輸水路線如一道道暗河。

這種管道一旦遭到輻污染，幾乎沒辦法進行更換，只能廢棄封填，再另外挖掘修建新的管道。

季殷南拿到舊輸水管道的圖片，馬上打印出來，和病毒發點一對比，這下終於對應上了！

既然獲取了重要線索，行自然事不宜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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