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認識，陌生人的第一反應，應該是反問：誰是孫曉曉，或者，死的人孫曉曉？

畢竟團長在審問的時候，可沒有報過孫曉曉的名字。

趙勁松眼神猛地一，否認：“不認識！我不知道你說的是誰！反正我沒有殺人！”

聞可沒有繼續問，站起走了。

審訊室一下子安靜如死。

昏暗的燈下，四面牆壁都彷彿帶着一冷肅的迫。

趙勁松表面囂張，其實心裡張的很。

人一張就容易口乾舌燥，他不自覺把手向面前的水。

到杯子的瞬間猶豫了一下，自作聰明把桌上兩杯水做了一個換，端起張鐵軍的那杯水喝了一口。

審訊室外，陳峰問聞可，“你怎麼這麼大膽，給兩杯水都下藥？萬一咱團長不小心喝了呢？”

聞可抱着手臂，角勾起一道弧度，“一看你就不了解團長。團長暴躁的時候，只會煙，水可滅不掉他的火氣。”

沒過多久，趙勁松驀然到一陣頭暈目眩，面前桌子似乎變一汪泛着波瀾的湖面，耳朵也總聽見似有似無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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