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凰沒有立刻給出評判，而是繼續問道。

“第二種，自然就是凰姐你現在正在做的，跟那些深固的世家大族絞盡腦地周旋。”

李奕說道，“可問題是，這些既得利益者，掌握了幾乎所有的社會資源和上升通道，朝廷任免的員，幾乎全部是出自他們的系。”

“真正的寒門士子，之又，本不氣候。”

“以後就算要變法，也得依靠這些人去執行，這就相當於讓他們拿起刀，去割自己的。”

“再好的國策，經過他們層層傳達和執行，最後只會變味，反而了加劇百姓困境的害民之法。”

一葉障目，不見泰山。

朱凰顯然從沒有真正聽過這些看法，神也變得嚴肅無比。

完全聽懂了李奕的意思，也明白了他更傾向於哪一種。

暖閣陷了長久的沉默。

良久，朱凰才抬起頭，認真地看着李奕。

“小奕，姐姐不是不信你的判斷和忠心。只是，我與大周國運一，不可能自己造自己的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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