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已然明白，這位吳國公，不跟他們玩什麼權謀心計。

而是用最原始直接的方式，告訴他們什麼順者昌，逆者亡。

柳若妍和王虹換眼，也捕捉到了對方的不安。

繡衛有恃無恐地突破令，對史使用酷刑的表現，讓們原本運籌帷幄的鎮定，開始崩碎。

剩下的，是面對不講道理的強權時，發自靈魂深的本能恐懼。

時間，似乎在這時變得無比漫長。

也許只是一炷香，也許已過了一個時辰。

當偏房的門再次打開時。

傅走了出來，蒼白的臉上沾了幾點星，更添幾分森。

對着李奕躬一禮。

“國公爺，柳大人全都想起來了。他說，您幫着念的供詞，一字不差，都是他想說的話。”

後，兩名緹騎拖着一個模糊的人出來，扔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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