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底牌？

沈挽月的大腦停止了思考，一片空白。

這兩個詞從李奕裡說出來，沒有戰場上的金戈鐵馬，卻比面對過的任何衝鋒都更讓陣腳大。

李奕沒理會的失神，扶着站穩後便鬆開了手，轉面對那些還傻站着的士兵。

“所有還能的，把城裡能吃的都找出來，生火做飯。”

“吃飽了，安排好流警戒，其餘人休息。”

他頓了頓，補上一句。

“天塌下來，有我頂着。”

那些在死亡邊緣掙扎了數日的守軍，互相看了看，有人眼中是茫然，有人是懷疑。

但更多的是一種死馬當活馬醫的麻木。

一個年輕兵低聲問邊的老兵：“頭兒，這……這是將軍的男人？一個書生？”

老兵沒說話，只是瞥了一眼旁邊重新直腰板的沈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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