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李奕的答案，像一個等待宣判的囚徒。

李奕看着那副魂都丟了的樣子，神沒有半分變化，甚至懶得挪一下。

他用一種理所當然的語氣，平靜地回答：

“你腦子被雨淋壞了？我花那麼多心思把你從神凰城弄出來，又給你烤吃，是為了讓你半路死掉的？”

“你現在是我唯一的擋箭牌，前有追兵，後有堵截，沒你這塊最的盾替我擋刀，我活得下去？”

他換了個更舒服的姿姿勢，靠着山壁。

“再說，你這條命現在是我的戰利品，我沒讓你死，你就不能死。懂了嗎？”

功利，冷酷，理所當然。

沒有一一毫的憐憫和溫。

可就是這樣赤的、充滿利用價值的“綁架宣言”，卻像一道驚雷，將蕭瀟混沌的意識劈開了一道口子。

愣住了。

是啊，他不是草原上那些頭腦簡單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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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