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奕沒立即解釋，他示意父親進堂書房，隨後揮手屏退了所有下人。

門窗閉，線昏暗下來。

“父親，我若從小就聰慧過人，你覺得，在這神凰城裡，我們李家還能安穩到今天嗎？”

一句話，李崇岳眼中翻湧的疑問瞬間凝固，一冷汗浸了襯，他明白了，也更心痛了。

“好……好兒子，是爹沒護住你。”

“爹。”

李奕給他倒了杯茶，推過去。

“你在北境，千軍萬馬當前都不皺一下眉頭。回了神凰城，怎麼怕這樣？”

李崇岳看了一眼茶杯，沒接。他猛地停住腳步，一雙虎目死死盯著兒子。

“你不懂！那不是恩典，是催命符！”他低聲音，每個字都像是從牙裡出來的，“在警告我，警告所有還握着兵權的男人！”

李崇岳的呼吸變得重，他想起十一年前的之夜，那個人登基時，對他說過的話。

“朕，只信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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