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喝？我說校尉啊，晚上你可是沒喝的。”老張頭關心地說。

馮寶自己也拿過一壇酒，打開道：“都吐了。”說著，舉起酒罈，示意老張頭一起喝一口。

老張頭喝了一口，問道：“校尉有心事？”

馮寶搖一搖頭，再喝一口道：“算是有吧。”

“那是？”老張頭陪飲了一下，問。

“你說，‘長安’和‘’，哪個好？”馮寶問了一個很奇怪的問題。

老張頭想了一下道：“對老漢來說，‘’好，對校尉來說‘長安’好。”

“為何？”

老張頭自己喝了一口酒，道：“起碼在‘’不會肚子。”

馮寶怎麼也沒想到他會這麼說，追問道：“難道‘長安’會吃不飽飯？”

老張頭道：“前隋開皇十四年，就發生過，之後每逢關中遇災，都會出現類似形，特別是‘貞觀大治’之後，關中人口越來越多，早晚還會出現吃不飽的況。”

馮寶太驚奇了，斗大字不認識一個的老張頭，居然能夠說出如此有道理的話，於是忍不住問：“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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