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肯定了雙方出發點的合理，讓原本有些張的氣氛緩和了不。

烈山氏張了張，想說什麼，昊卻微微抬手，示意他稍安。

昊的目轉向殿頂那明的穹頂，此刻正值黃昏，天際流雲如火，映照得殿影流轉。

“我曾於立院之初，與燧人氏言，” 昊緩緩道，聲音帶着回憶，“人族孱弱，於萬族夾中求生，靠的不能僅是個人勇武，或是祈求上天憐憫。需靠什麼？”

他目轉向燧人氏。燧人氏沉聲道：“靠智慧，靠團結，靠不斷探索與學習之心。”

昊點頭，目再次掃過全場：“不錯。智慧何來？非天生地養，乃觀察、實踐、總結而來。我將此過程，稱之為‘格’。格之目的，在於‘致知’，在於明悟天地運行之規律，即‘道理’。”

他話語一頓，語氣微微加重：“然，此‘道理’，非我昊一人之道理，非人族一族之道理，乃是這洪荒天地，萬眾生，共存之道理！”

“烈山長老擔憂核心技外泄，恐危及人族。” 昊看向烈山氏，目清澈而深邃，“那我問你，若我人族固步自封，將靈能炮、機甲之死死捂在手中，不與外界流，不吸收萬族智慧之長，千年、萬年後，此等技，可還能領先洪荒？可還能護我人族周全？”

烈山氏一怔，眉頭鎖，陷思索。

昊不等他回答，繼續道：“元始聖人言我之道非正道，斥為奇技巧。然，何為正道？順天應人，是正道。我格之道，探究天地至理，以此理改善民生，強健族群，庇護弱小，此非順天？非應人？”

他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錘，敲擊在眾人心頭。

“至於擔憂異心者……” 昊的目掠過金鵬、石堅、木靈仙子等非人族院生，語氣依舊平和，“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既已通過考核，納院中，便當視為同道。若有背叛，自有院規置，雷霆手段，絕不姑息！然，豈能因噎廢食，因擔憂未來可能之背叛，而當下便寒了所有誠心求道者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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