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我,物理學家,帶人族逆襲_第109章 負重前行·道心之礪(2)
他深知,自己並非孤一人。他的背後,是整個人族煌煌之氣運,是那自微末中崛起的、不屈不撓的文明之火。他所背負的,不僅僅是冰冷的宇宙熵增定律,更是這億萬人族對未來的,對生存的權利!
(道之所在,雖千萬人吾往矣。此路不通,便蹚出一條路來!時間迫又如何?天地奧秘無窮又如何?吾有一顆格之心,便要與這天,這地,這時空的宿命,爭上一爭!)
心念至此,鬱結盡去。他沒有急於求地立刻轉向“能量循環理論”或其他新的方向,而是決定暫時跳出這閉門造車的困局。
是夜,月朗星稀。
昊悄然離開了地底靜室,沒有驚任何人,形幾個閃爍,便已出現在懸巢城最高——觀星台的頂端。
觀星台由潔白的“星石”砌,高聳雲,檯面銘刻着複雜的周天星斗圖譜,與夜空中的真實星辰呼應。這裡是格院觀測天象、推演曆法、研究星辰之力之所,平日里有弟子值,但此刻已是深夜,萬籟俱寂,唯有清風拂過,帶來遠山草木的清新氣息。
昊獨立於台心,負手仰蒼穹。深邃的夜空中,銀河如練,無數星辰明滅閃爍,遵循着亘古不變的軌跡運行,散發著冰冷而浩瀚的氣息。它們的存在,本似乎就在闡述着某種宏大、確卻又無的天道秩序。
他目掃過那由“寰宇鑒”投在他視網上的、只有他自己能看到的監測界面。那條代表着華胥國核心區域靈機濃度的紅曲線,依舊在不依不撓地、緩慢而堅定地下行着,在這片璀璨的星空背景下,顯得格外刺眼。
(宇宙之浩渺,時空之無窮,對比人族之微末,文明之短暫……這熵增之劫,當真無可逆轉嗎?)
他沒有答案。但他知道,答案絕不會在閉門苦思中憑空出現。
他回憶起老子講道時曾言:“有混,先天地生。寂兮寥兮,獨立而不改,周行而不殆,可以為天地母。吾不知其名,強字之曰道。” 這“道”,這天地之本源,其運行固然有其規律,但老子亦強調了“道法自然”。這“自然”,是否並非指單純的“順其自然”、“聽天由命”,而是指“本然如此”的客觀規律?格之道,便是要認識這“本然”,進而……利用這“本然”,甚至嘗試去引導、改變某些局部的“本然”?
他的思緒飄向了遠方,飄向了那傳說中的不周山址。那是盤古大神脊樑所化,是洪荒天地的中心,蘊含著開天闢地之初最本源的大道烙印與力量。那裡,是否有關於靈機本質、關於宇宙生滅的更深層次奧秘?是否有超越當前認知的、解決熵增危機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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