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洪荒:我,物理學家,帶人族逆襲_第105章 逆熵之路·理論初探(1)

關燈

第一百零五章 逆熵之路·理論初探

懸巢城地底,那間承載着絕真相的室之外,環形廊道依舊空曠死寂。昊獨立於那面巨大的單向琉璃壁前,彷彿已在此站了永恆。外界城池的喧囂與生機,過這層隔絕,化為模湖的背景音,更反襯出此地的孤絕。他目幽深,穿琉璃,並非在看那車水馬龍、燈火輝煌的現在,而是在凝視着一個資源枯竭、靈機盡失、萬凋零的恐怖未來。

那“生存即毀滅”的殘酷等式,如同最惡毒的詛咒,纏繞在他的元神之上,幾乎要扼殺一切前行的勇氣。然而,就在這無邊黑暗的迫下,一源自穿越者靈魂深、屬於科學探索者本能的不屈與質疑,開始如星火般燃起。

(天地不仁,以萬為芻狗。然,芻狗亦非只能等待焚毀!) 一個念頭如閃電劃破他意識中的混沌。(格之道,究天人之際,通古今之變。豈能因見其‘果’,便畏其‘因’,束手待斃?既然發展伴隨熵增,那是否存在……‘逆熵’之法?亦或,至是‘減熵’之途?)

“熵”之一字,源於他前世的知識系,意指系的混度。宇宙熱寂,便是熵增的終極現。而洪荒天地靈機的衰減,在他看來,正是這方宇宙“熵”在不斷增加的直觀表現——有序的、可供利用的靈機本源,在文明活中被不可逆地轉化為無序的、無法再利用的耗散狀態。

那麼,逆轉或減緩這靈機衰減,便是與熵增趨勢對抗!此路,近乎逆天!

但,若不逆天,人族,乃至所有依賴天地靈機存在的洪荒生靈,終將迎來共同的終末。區別只在早晚。

近乎絕中迸發出的決絕意志,驅散了盤踞心頭的霾。昊勐地轉,不再看向外界那令他到沉重無比的“現在”,步伐堅定地走向廊道另一側,那裡有數間他用於深度推演與實驗的附屬靜室。

他進其中最為核心的一間。此室與先前存放“寰宇鑒”的室不同,四壁並非符文幕,而是某種能極致收斂心神、隔絕外干擾的“靜魂石”砌,使得室落針可聞。中央沒有複雜的屏,只有一張寬大的、由萬年溫玉凋琢而的雲床,以及懸浮於雲床之上、由純粹神念勾勒出的無數複雜圖形與算式。

昊拂盤坐於雲床之上,雙眸閉合,周氣息瞬間變得古井無波,所有雜念被強行下,心神盡數沉對“逆熵之路”的推演之中。

首先,便是明確方向。

神念波間,空中那變幻不定的影開始凝聚、分化,最終形兩條清晰的主幹脈絡,如同大樹紮,向上延出無數枝杈。

使使

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