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洪荒:我,物理學家,帶人族逆襲_第61章 定名之會·熱學三要(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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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台下有一名年輕的婦人,着火塘中跳躍的火焰,又看看那堆不同的燃料,怯生生地舉手發問:“聖……聖師,奴家有一。平日里生火做飯,同樣大小的火塘,燒這乾燥木柴,與燒那油脂富的松脂,覺……覺那松脂的火,似乎更‘烈’一些,水沸得更快?但它們看起來,‘溫’度似乎又差不多灼熱?這是為何?”

此問一出,連燧人氏也出了興趣的神。他常年與火為伴,自然也有類似,不同燃料燒起來的“勁兒”確實不同,卻從未深究。

昊看向那婦人,眼中讚許之更濃:“此問甚妙,直指核心!”他走到那堆燃料前,“汝之無誤。同樣‘溫’度之火焰,因其燃料不同,所能釋放之‘熱之總量’,亦有所不同。”

他引燃一小堆木柴,又引燃一小塊松脂。兩團火焰升騰,與熱度似乎相近。“然,”昊示意眾人,“若將同等量之水置於同樣距離,以松脂之火加熱,其沸騰所需時間,定然短於木柴之火。這意味着,在相同時間,松脂之火所釋放之‘熱’,多於木柴之火。”

他頓了頓,再次引一個新的概念:“吾等可將這‘熱之總量’,稱之為‘熱量’。‘溫’度,衡量的是冷熱之程度,如同水之深淺;而‘熱量’,衡量的是熱之多寡,如同水之總量。淺潭之水,其量或不及深井之一隅。”

為了更清晰地區分,昊再次用神通。空中幻化出兩個大小不同的容,一個狹長,一個矮胖。他往狹長容中注量“熱量”,其“溫度”刻度迅速飆升到很高;而往矮胖容中注大量“熱量”,其“溫度”刻度卻只上升到一個中等水平。

“看,”昊指着幻象,“此小容,‘熱量’不多,但‘溫’度高;彼大容,‘熱量’巨萬,但‘溫’度僅算溫和。這便是‘溫度’與‘熱量’之區別。烈日與篝火,或許覺‘溫’度相仿,但烈日傾瀉於大地之‘熱量’,豈是區區篝火可比?此乃‘熱量’匯聚與散失之不同所致。”

一番深淺出的比喻與演示,讓台下眾人茅塞頓開。那提問的婦人更是激得臉通紅,終於明白了為何松脂火“更烈”——原來是單位時間釋放的“熱量”更多!

“聖師之智,如皓月當空,照亮蒙昧!”有學子由衷讚歎,連忙在準備好的草紙上記錄下“溫度”與“熱量”的定義與區別。

昊微微頷首,目轉向那堆燃料,繼續深:“既明‘溫度’與‘熱量’,吾等再觀此不同燃料。為何松脂較木柴,更易釋放大量‘熱量’?” 他並未直接給出答案,而是拿起一塊木柴和一塊松脂,“此涉及質本之特。每一種可燃之,其被引燃,所需達到之最低‘溫度’,亦有所不同。”

他引微弱的真元,同時加熱木柴與松脂的一角。在眾人注視下,那松脂塊很快便開始化、冒煙,繼而“噗”地一聲燃起火焰;而旁邊的木柴,卻只是表面微微發黑碳化,並未立刻燃燒。

“看,”昊指着二者,“引燃松脂所需之最低‘溫度’,低於引燃此木柴所需之最低‘溫度’。吾等可稱此最低‘溫度’為——‘燃點’!”

便

使便

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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