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聖賢在觀察什麼？

想到這裡，昊心中更加警惕。他深知在這洪荒世界，任何機緣背後都可能藏着因果。聖賢講道固然是天大機緣，但也可能將人族推向風口浪尖。

故常無，以觀其妙；常有，以觀其徼...

老子繼續講道，聲音越發玄奧。下方聽道的生靈中，已經有不陷頓悟狀態，周靈氣翻湧。

昊注意到三祖也在認真聽道，但他們都分出一心神留意着四周，顯然也在防備可能的變故。

燧人氏看似獷，實則心細如髮...

昊暗自點頭，有巢氏沉穩，緇氏縝，有三祖在，倒是省去我不心力。

講道持續着，日升月落，不知不覺已是數日。

這一日，聖賢講到妙，空中金蓮綻放，地上靈泉噴涌。無數聽道者如痴如醉，就連遠山上的飛鳥走也都靜立不，似有所悟。

昊忽然心有所，抬頭去，正好對上老子投來的目。

那目深邃如星空，彷彿能看人心。但在那一瞬間，昊似乎看到聖人眼中閃過一讚許。

果然...聖賢在觀察人族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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