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遠的，楚洋就看見了那艘船。

船不大，目測二十米出頭，比鯤鵬號稍短一點，但比塔寨號大了一小圈。

船刷着暗藍的漆，在海警碼頭灰白的水泥岸壁襯托下，顯得有些沉。

“走，上去看看吧！”李洋邀請道。

楚洋一馬當先，拉着扶手踏上了舷梯。

鐵質的舷梯踩上去咚咚響，扶手冰涼。

踏上甲板的一瞬間，楚洋就皺起了眉頭。

甲板上糟糟的，最顯眼的就是左側的凹陷，側舷、甲板、扶手都有程度不一的變形，需要鈑金和修復。

拖網架子還在，大的鋼纜從架子上垂下來，但卷揚機旁邊空了一大塊。

原本應該安裝在那裡的泵不見了，只剩下幾切斷的油管，斷口參差不齊，油漬滲進甲板，黑乎乎一片。

甲板中部有幾個螺栓孔，呈方形分佈，一看就知道原來固定着什麼設備。現在設備沒了，螺栓孔就那樣敞着口，出裡面的銹跡。

張洪濤蹲下來看了看：“這拆得夠乾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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