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第一初賽，吳庸進待定，沒有直接晉級，這個我不說你。”

“但第二呢？只要一個淘汰票，就能不給自己找這麼多麻煩！你非得去那邊發瘋！你讓我怎麼辦？”

薛謙沒有抬頭，只是躺在沙發上，鏡框下那雙略顯疲憊的雙眼，看向天花板，幽幽開口，“他唱的不好嗎？”

“很好，這個我承認。”

“你是什麼時候做我的經紀人的？”

“五年前。”

“為什麼在我低谷的時候，選擇做我的經紀人？”

“因為你的歌，因為你的態度，因為你的才……”

後面的一個華字，並沒有出口。

張明抿了抿，也沉默了，語氣也輕了許多，嘆息着，“可是啊，我們走到今天，很不容易。”

薛謙突然笑了，起靠在沙發上，“是啊，的確很不容易。我在想，當初你看好我，就如我現在看好吳庸一樣。”

薛謙豎起中間手指，向上截了截下來的眼鏡，看着張明，認真說：“這些年來，我想明白了一個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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